年輕人撓著頭笑著回答了老板的問題。
可是等待他的卻是老板手中突然出現的刀尖。
“開……開玩笑的……不要生氣……”年輕人有點結結巴巴的說道。
要是放在幾年前他剛加入闇的時候,可能還會因為對自己修為的自滿而對老板手中閃著寒光的刀尖視若無睹,因為老板的修為也就是在伯仲之間,甚至在年輕人觸摸到先天門檻的時候,他的修為已經略微超過了老板。
不過跟在老板身邊這麼多年,他知道自己還遠遠不是老板的對手,也已經基本摸透了老板的心性。
看到刀尖的時候,表明事情還有回轉的餘地。
要是等到飛刀完全從老板手中露出來,那自己就算不死在飛刀下,至少也得麵對著身體被捅個對穿這種結果了。
就好像現在地麵上橫七豎八倒著的忍者一般。
他們無一例外,都是臉上雙眉之間中了老板的飛刀。
沒有刀柄,隻有刀刃的飛刀深深的紮在他們的眉間,除此之外身上沒有任何的外傷,全都是一擊致命。
就跟靈獾在張凡麵前評價老板一般,確實是跟李尋歡一樣,刀刀必中,中必致命。
不過張凡對李尋歡的評價可就沒有那麼高了,不知道這闇的老板到底會不會像張凡說的一樣,在沒有必中把握的時候,絕對不會胡亂出手呢。
“以後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在我麵前擺出這種嬉皮笑臉的樣子,你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老板麵無表情的看了年輕人一眼,對著這跟跟在他身旁好幾年的周德他有時候也是不知道氣該往那邊撒。
周德就是老板眼前這名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年輕人”的名字了,他的真實年齡比闇的老板還要大上不少,今年已經接近50。
看起來會這麼年輕也隻是因為年輕時候修煉走火入魔,雖然最後救回來了,不過這種類似於“天山童姥”的狀態確是再也沒有辦法改變。
隻是看起來他對此也沒有特別的意見,用周德的話來說,“這還方便我找學生妹呢。”
而且他這極具迷惑性的外表作為一名殺手正是合適,相信也沒有多少人會對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做出嚴密的防備了。
“說吧,剛才慌慌張張的什麼事情。”老板用眼角瞥了周德一眼。
“靈獾不久前不是才聯係我們說有個叫張凡的可能在我們附近嗎,然後你就讓我順著這邊進去看看。”周德回答道。
“然後呢?”老板好像有點不耐的意思。
“我看到那個張凡了,不過他剛被忍獸給吞了……”周德說完之後發現自己的話可能不太嚴密,想了想又補充道,
“他跟一頭正在融合忍獸關在一起,然後那頭忍獸在融合的過程中,把他也一起包裹進去了。”
“按照靈獾的情報來說,這張凡不可能會做出這麼魯莽的事情吧……”老板說道。
“要是他一切正常的話,可能真的做不出這種事情,不過我剛到的時候,發現那些忍獸裏除了有絡新婦迯,還有那種東瀛人最新弄出來的毒蜘蛛。”
“你是說那種不單能吐出劇毒的煙霧,而且還能分泌神經毒素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