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沒事啊?”周德好奇的打量著張凡,“你也算是命大了,我找找看要怎麼把你放出來吧。”
說話的時候周德還忍不住多看了張凡幾眼,心中還在腹誹著這個少年怎麼看起來好像好看了許多。
“周德,離開那個光罩。”
就在周德低著頭打量的時候,老板的聲音突然傳來。
“啊?”
周德轉過頭向著老板的方向看了一眼,老板雖然不像他剛才那種緊張得上躥下跳的樣子,不過可以從老板的話語中感覺到他現在也是處於一種緊張的狀態。
這種狀態,周德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在老板身上看到過了,就算是之前被圍剿的時候,老板也是平靜得好像沒有絲毫感情一般,怎麼現在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一秒鍾的遲疑或許看起來沒有多久,不過在周德轉頭的時間,已經夠張凡將手從光罩裏麵伸出來了。
就好像剛才那些忍者進退自如一般,現在的張凡好像也不再受那個光罩的影響,他的手從裏麵伸出來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的阻擋,甚至那個光罩好像在某種程度上加快了他的力量跟速度一樣。
“嘁。”
看到周德竟然毫無防備的轉頭看向自己,老板嘴裏發出了嘁的一聲,右手中的刀尖又出現。
一道銀白色的寒光從老板的右手中出現,看到張凡的手竟然抓向了周德,老板手中的飛刀毫不猶豫的就飛了過去。
飛刀的速度快得在空中拉成了一條銀白色的線。
在老板手中的一端還沒有消失,另一端已經炸進了張凡的手上。
不是他想留下張凡的性命,而是老板的直覺讓他感覺到自己手中的飛刀沒有辦法一擊突破那個光罩,所以他才選擇了張凡從光罩裏伸出來的手。
看到老板的飛刀從自己眼前嗖的飛過,周德終於反應了過來,也沒去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攻擊自己,連忙向著旁邊一跳。
“他這是什麼情況?”
周德拉遠了距離之後,疑惑的瞥了老板一眼,又將目光鎖定在了張凡身上。
老板剛才射出去的飛刀沒有洞穿張凡的手掌,就這麼紮在他的手背上,卡在了骨頭裏。
張凡卻好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老板的飛刀隻讓他的眉頭稍微皺了一下,
另一隻手一點顧忌都沒有,直接抓在了裸露在外麵的刀刃上,將飛刀直接給拔了出來。
“他的血,怎麼是金色的?”
周德看到飛刀上沾著的幾點血液,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聲。
隻不過他等來的不是老板的回答,而是張凡扔出來的飛刀。
跟老板那種華麗的技巧不同,張凡手中扔出來的飛刀純粹就是用力量扔出來的。
就跟小孩子在丟石子一般。
就是這粗糙的投擲飛刀的方式讓周德整個臉都蹦了起來,整個人在瞬間離開了原地。
就在他身影剛消失的時候,他剛才站立的岩壁前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一時間碎石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