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剛才說那句話的時候,看似在服軟,其實已經聽清楚了那“嘶嘶”的聲音到底是從哪裏傳來。
借著自己轉身的動作隱蔽,手中的飛刀好不流行的就射了出去。
要是他沒聽錯的話,那聲音正是在張凡左手的位置上。
按照老板的想法,應該是張凡身上又長出來了什麼東西,剛才那種危險的感覺,更多也是張凡身死之後殘留下來的餘威而已,或者說是蜘蛛身上的神經毒素比較恰當一點?
不論老板是怎麼想的,現在飛刀已經飛射了出去,他所要做的,就是等到飛刀將發出聲音的東西給捅個對穿,然後再把梵刀給拿回來了。
隻是在飛刀射出之後,那層覆蓋在張凡身上的汙物好像聳起來了一些。
正是在張凡的左手腕。
正是老板射出的飛刀所瞄準的目標。
一個金藍色的身影從裏麵拱了出來,一條小小的蛇正張大嘴巴,一雙烏黑的眼睛滴溜溜的瞪著眼前穿著皮衣皮褲的男人。
這條小蛇正是沉睡了幾天的羅睺。
羅睺好像是已經經曆過了古先生說的那個蛻皮期一樣。
仔細看的話,可以從他裸露的皮膚上麵看到一條條綠色的細線,那些細線裏好像還有流光在閃動,隻是由於太過細微,看起來並不明顯。
而且老板現在也沒有心情再去仔細觀察羅睺皮膚上那些細線了。
因為他射出去的飛刀,已經被羅睺一口咬在了嘴裏。
牙齒跟飛刀接觸的時候,還發出了“叮”的一聲,就好像是金鐵相交一般。
看到眼前這條突然出現的小蛇,老板明白自己剛才那種危險的感覺不是錯覺,特別是在那條小蛇連準備動作都沒做就向著自己竄來的時候。
羅睺飛行的速度比老板投射出去的飛刀還要快上許多,在接近到老板身前的時候,羅睺身上覆蓋著的赤月真金突然發生了變化,變成一個金色的拳套。
拳套上手指部位的尖端正在閃著金色的光芒,而五個手指也瞄準了老板胸口的地方。
好在老板見勢不對一個鐵板橋躲過了這一抓,又向著旁邊滾了兩下,這才堪堪躲過羅睺的攻擊。
就算是躲過了,老板的額頭上也驚出來了一頭的冷汗。
連在後麵負責戒備的周德都沒想到張凡的屍體上竟然會出現這種東西,原本以為老板是被什麼暗器襲擊的他在看到那個金色拳套的時候也被嚇了一大跳。
隻是羅睺的攻擊當然不止這麼簡單。
在看到老板躲過之後,那個金色的拳套中突然射出一道銀白色的光線。
正是老板剛才投射出的那把飛刀。
也不知道羅睺是使了什麼手段,那把飛刀在飛回去的時候,速度竟然比老板投出的還要快上幾分。
甚至在老板一臉驚愕的又甩出兩把飛刀才堪堪吧羅睺射出來的打落在地上。
“先退後。”
老板死死的盯著浮在半空中的落後,頭也不回的對這周德吼了一身。
聽到老板的命令,早就想離開這裏的周德好像腳底抹油一般,三兩步就消失在了通道的那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