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凡還真是個惹事精。”
在通道的另一頭,離奴瞥了瞥嘴,發現自己的意思已經傳遞給這個對張凡沒有什麼惡意的女孩之後,轉頭慢悠悠的走回了那個山洞裏麵。
還是坐在了那塊大石頭上麵,看著外麵那濃厚的霧氣,一雙大眼睛慢慢的閉了起來。
“我還是挺喜歡這小子的,希望他不要出什麼事了。”過了一會,離奴好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沒想到在那朱紅色的石門後麵竟然傳來了回答的聲音,“他很可能就是天命之人,你還是不要跟他走太近了,小心被他影響到。”
回答的聲音跟離奴有點像,就是聽起來比離奴成熟了很多,而且這刻意壓低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
“我倒是想跟他走進來著,誰讓我離不開呢。”離奴又聳了聳肩膀。
“那就跟我一起在這邊呆著好了。”沙啞的聲音又一次從裏麵傳來,“不過剛才那種傳音的手段你可不能再用了,你現在的靈魂還不穩定,用這個法術對靈魂的損耗太大了,我可不希望你的靈魂出什麼事情……”
“知道了啦,你還等著我放你出來,是吧?”離奴有點不耐煩的甩了甩手,“這話你都說了幾百遍了。”
“你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等我出去……”
“等你出來你就拍死我,我知道的,我還知道你要拍死我連一巴掌的力氣都不用使全了。”
離奴的頂嘴讓門後麵的聲音頓時沉默了下來,好像對著離奴她也沒有什麼辦法一樣。
“你還以為我跟剛被你分裂出來那麼傻啊?我們本來就是一體的,你最多就把我吸收回去,而且這麼做還會影響到的你的神智,我才不信你會做這種事呢。
而且除了這個,你還有什麼辦法能拍死我?”
離奴對著石門裏又吐槽了一聲,發現那個聲音沒有再傳來之後,伸出手指對著石門勾了一下,從門縫裏又扯出來幾道妖氣,慢慢的轉化,吸收到體內。
……
“報告,我們在3號洞窟裏的忍獸被破壞了。”
在剛才張凡一腳將絡新婦踩死的時候,一名陰陽師的身體突然劇烈的抖動起來,臉色漲得通紅,他也顧不得再穩定一下身體,直接站了起來,快步的走向了旁邊的房間。
“嗯?3號洞窟裏,我記得是絡新婦?”聽到陰陽師的報告,房間裏的人緩緩的轉過身來,正是忍者在這邊的領導者,隼鬥。
“是的,那頭絡新婦在融合的過程中好像是受到了什麼破壞,體內的能量全數被引導了出去,然後就死了。”
陰陽師打扮的人在說話的時候還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
“我已經盡力在引導它的融合,可是距離太遠,而且陣法又是倉促的布置,所以……”
“行了,你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隼鬥沉著一張臉揮了揮手,雖然他很想直接殺了麵前這個陰陽師,不過陰陽師在東瀛也是一個稀缺的存在。
在看到陰陽師退出去之後,隼鬥走到了一個看起來好像是老式電話的裝置前,按動了上麵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