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是跟那小子有所關係?楊玄暗自想著。
天琊宗宗主麵容冷峻,雙眼如蒼鷹凝視著下方上下院的各峰弟子。
“從我南宮邵武即位以來,本宗便頒布了一道明令——禁止宗門暗鬥!更不得取人性命!可是,就在今天早上,有巡邏弟子發現了昨晚失蹤弟子的屍身。”
南宮邵武停頓了下,目光在每個人的臉上掃過。
楊玄微微錯愕,隨後鬆了口氣,看來跟自己沒關係了。
“發現那名弟子被人扭斷脖子,吸幹本源之力,慘死在丹閣門前!我想知道,昨晚放完丹藥後,可有人來過丹閣!”南宮邵武一向痛恨背地裏耍心思,搞內訌的人,這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
“嗯?難道昨晚除了我和楊玥,還有其他人?”楊玄漸漸察覺不妙,恐怕一切的矛頭都將指向他了。
“昨晚放丹的那幾名弟子呢?讓他們過來,我有話問他們。”南宮邵武喚來了李凱等人。
李凱身纏繃帶,被其他三人扶著走過來作揖恭敬的說道:“稟報宗主,昨日確實有人晚來過,而後因為弟子說丹藥已經放完,讓他下周來,可他不信,硬要強闖丹閣,還打傷了弟子四人。”
“此人是誰?說!”南宮邵武生若洪鍾,剛亮有力的問著李凱。
李凱直覺耳膜一震,清了清嗓子,模樣憤慨,大義凜然的說道:“此人就是新入門弟子楊玄,恐怕那名無無辜喪命弟子也是他所做的,弟子一定不會放過他,替宗門清理門戶!”
南宮邵武戲謔的看著李凱,冷笑道:“四個人被一個剛入門的弟子打成這慫樣,也好意思大言不慚?!丟人現眼的東西,滾!”
“楊玄,出來!”南宮邵武臉色陰沉。
“弟子拜見宗主。”硬著發麻的頭皮,楊玄走上了武鬥場,來到南宮邵武麵前。
“那人是你殺的?”南宮邵武微眯著眼,似乎隻要楊玄回答錯一個字,便會瞬間被擊殺。
楊玄感受著來自南宮邵武身上釋放的壓迫力量,雙腿微沉,手臂低垂,咽著口水,說道:“弟子不曾殺人。”
“楊玄,你昨晚是不是最後一個來取丹藥的?”李凱指著楊玄問道。
“是,不過——”
“那你昨晚是不是打上了我們幾人?”李凱咬牙切齒的瞪著楊玄。
“是,那不過是因為你們——”
李凱陰測測的笑道:“那你昨晚是不是想要硬闖丹閣,被巡邏弟子發現從而將其擊殺!”
“不是!”楊玄沉聲道。
“哼,宗主明鑒,凶手一定是他!”李凱指著楊玄,對南宮邵武說道。
南宮邵武冷哼一聲,瞥了眼李凱,道:“我怎麼做需要你來教嗎?”
李凱後背被汗水浸濕,用衣袖擦拭著額頭的冷汗,連忙擺手道:“不敢不敢,還望宗主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