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將這‘紫禁繩’的體內重新充滿元氣,緊接著便放回他的納戒之中,然後就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正當楊玄要離開之時,那雷珠卻莫名奇妙的又清醒了過來。
雷珠對楊玄說道:“小子,剛才的洞房花燭過得如何?初嚐女人的滋味是不是很難忘?”
楊玄無奈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思考了片刻,他感覺有點不對,叫了起來道:“不對,雷珠你說剛才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根本就沒有沉睡,你一直都在清醒著。”
雷珠笑道:“當然,如果我當時我不繼續沉睡的話,難免會有些尷尬。”
楊玄大怒的喊道:“雷珠,你日大爺!”
雷珠則不以為然的說道:“你就這麼給你的救命人說話呢?要不是我帶你來,你怎麼會有如此好的事情去嚐試,真是枉費老夫我一番苦心。”
楊玄冷哼道:“你以為剛才那是對我好,莫名的就與別的女人發生了關係,日後可怎麼辦?”
雷珠又笑道:“你這小子,還說此事對你不好,你不會是喜歡上了那位女子了吧?”
楊玄道:“放屁!我都不認識她,我怎麼會…”
“別不承認,老夫在這方麵可是行家,你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在想什麼我豈會不知道?”雷珠一本正經地道。
楊玄白了雷珠一眼,便不再說話。
雷珠停頓片刻,見楊玄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於是繼續誘惑道:“不過老夫倒是知道那女子的詳細住址,怎麼樣,小子,想要知道嗎?”
楊玄本想繼續和它冷戰,但耐不住心中的念頭,道:“前輩若果真知曉,還望告知個一二。”
雷珠立即叫嚷了起來道:“嘿嘿,你小子還不承認?這下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楊玄臉色一紅,便說道:“前輩又在取笑晚輩,晚輩隻是……”
“好了好了,”雷珠沒有繼續再逗弄楊玄,道:“那女子的地址你也知道。”
楊玄一愣,道:“我知道?”
雷珠又說道:“你之前不是撿到那女子的徽章了嗎?那上麵有她宗門,知道了宗門,再找起人來不就跟順藤摸瓜一樣,簡單快捷地多了嗎?”
楊玄聞言,一排額頭,道:“對呀,晚輩差點把這個忘了。”說著拿出那枚徽章。
隻是徽章上麵隻寫了李清羽的名字,還有一個‘妙’字,他不解道:“不知前輩可知這個‘妙’字所代表的是哪一個宗門?”
雷珠笑道:“我當然知道。”
楊玄心中一喜,正待相問。
雷珠卻已及時的出聲打斷他道:“隻是現在時機還未成熟,日後你們如果有緣,就一定會相見的。”
楊玄扶額道:“前輩說的這麼神秘,莫非其中還有什麼不可告人之處麼?”
雷珠歎了一口氣,道:“你現在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你想做什麼?去她的宗門找她?你覺得以你現在這個實力,去她的宗門找她也隻會丟人顯眼,說不定你的性命都會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