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建鬆和韓博瓊兩個人,自然都聽得出來貝林的聲音,兩個人同時收招,站在一旁,兩個人不打了。當然,他們也不敢再打了,長老會來人了,雖然長老會不會幹預各家的家事,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明顯超過了家事的範疇了。
貝林靜靜的走進了院子中,一言不發的看著兩個人。而華建鬆和韓博瓊兩個人也就隻能看著這個長老會大長老貝林,不知道該說什麼。
“華建鬆,當初我說過,不得做出任何破壞宗族團結的事情,沒聽到麼?”貝林上來,衝著華建鬆訓道。
“我不明白您這一句話的意思,是不允許任何人做出破壞宗族團結的事情,還是說,隻是不允許我華家做出破話宗族團結的事情?”華建鬆的話很是明了,長老會的規定,是針對他華家的,他華建鬆就不會服從。
“當然是針對所有人。”貝林回答,他也不可能做出其他回答來。現在四大家族的家族都在這裏,貝林又是一直以公平正義為自己的目標,他自然不會給他人留下話柄。
“好,那我就要問問貝林長老,韓家殺我新人,毀我村莊的事情,我有沒有上報給長老會?長老會有沒有給過我哪怕一點的解決方法?”華建鬆吼了出來。他華建鬆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人,但是講道理,不代表任何的人都可以踩在他的頭上,華建鬆眼睛裏可容不下半粒沙子。
麵對華建鬆的問題,貝林沉默了。的確,韓家這回犯下的事情,長老會並沒有足夠的重視,而造成了華家的報複,這種事情,換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他都要去報複,甚至說,都會比華家做的跟家變本加厲。
“事情並沒有完全查清楚,你如何就能判斷一起都是韓家做的?就憑你家的一個小丫鬟
?隻要你調.教的好,她明天就可以說殺人的是貝家,是丁家,那你華家主怎麼辦?難道一個一個殺過去?”這個時候,韓家的一個長老站了出來,他是韓家的人,他自然要為韓家說話。
“韓長老,您這一句話就有些不講道理了。韓家當初商議要毒殺楊玄的時候,你也在場啊,你應該早就知道,這之前的所有事情了吧?”就在所有人想,如何戳破韓長老的話時,丁家的那個長老站了出來。
華建鬆都沒有想到,丁家人竟然會為了華家站隊?這可是一個新奇的事情啊。丁家人一直在宗族的事情上,站在一個中立的態度的,這個原因很簡單,二十年是韓家將丁家作為了主要攻擊的目標,搶奪了不少丁家的好東西,他們丁家實力大降,所以這一段時間一直默默無聞,遇事情的解決辦法也是十分的中庸。
不過這一次,丁家似乎不準備繼續將中庸進行下去了,現在他們有機會依靠華家,給韓家一個教訓。
“你怎麼知道?”韓家長老聽到丁家長老的話,心中不由得一驚。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真的以為你們韓家做的那點事情,沒有人知道?”丁家長老冷笑著。二十年前,他的愛人死在了韓家的刀下,現在,他終於有機會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