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難道剛才那具女屍,竟然也複活逃走了不成?
“吳常,你確定你剛才看到女屍了?”冷龍忽然開口發問,我疑惑的往周圍打量了一下,說道:“我不可能看錯,那女屍栩栩如生,除了看不清麵目,其他都……”
“你確定那不是你的幻覺?”他又問道,我努力回想了下,搖頭道:“如果是幻覺,怎麼可能那麼真實。”
王成道:“可要是真實的,當時我怎麼會在你旁邊看到一個女人的影子?”
我腦子裏也開始亂了起來,秦玉一直打著哆嗦,不敢太靠近寒玉床,這時候聽我們說話,卻忽然神神秘秘地湊過來說:“難道……有鬼?”
這句話說出來,本就渾身發冷的我們幾個,同時再打了個寒顫,我下意識的往寒玉床上看去,上麵的確空空蕩蕩,莫非,剛才真的是幻覺?
我舉起了人骨笛,端詳片刻,腦子閃過那女屍裙角揚起,露出斷了一截的小腿,我忽然明白了什麼,低呼道:“我知道了,那個女屍的腿骨斷了一截,如果我沒猜錯,這個笛子,應該就是她的腿骨所製!”
眾人對視一眼,都是麵露驚訝,老潘思索了片刻,點頭道:“那多半是了,我猜,這笛子,或者說這腿骨的主人很可能就是那位傾城公主,或者是她身邊的什麼人,死後在這寒玉床上停放,本意是讓屍體永存,但後來不知發生什麼,屍體被移走,因寒玉床的特殊功效,留下一縷精魂,因為和笛子發生感應,所以你才會看到幻覺。”
老潘所說也頗有道理,如果不是那屍體複活逃走,恐怕就是我的幻覺了,而且想來也是蹊蹺,就算那屍體真的在這寒玉床上睡了千年,屍身不腐,衣服也早該腐爛,就算寒玉床的奇寒保存了一切,也不可能一點歲月的痕跡都沒有。
所以,這多半還是我的一個幻覺吧。
隻是不知為何,我心中卻恍惚有點悵然,就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秦玉在旁敲著頭,冥思苦想,不住歎息道:“唉,真是好奇怪,這裏究竟是誰的墓呢,看起來似乎是傾城公主的,又好像是那龍椅上的黑袍人,偏偏龍椅下麵又鎮著一條密道,一座祭壇,一個被封困的鐵甲將軍,這、這……”
他再次提到密道,我忽然想起那三十六個掛在柱子上的幹屍,抬頭道:“冷龍大哥,剛才你說過一句,那三十六個人,是什麼幽雲三十六騎,那又是什麼,如果你知道什麼內情,還請你不要隱藏,現在情勢危急,要是不能盡快破開這裏的謎題,恐怕咱們都無法逃生。”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冷龍身上,秦玉也說道:“對對對,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那個幽雲三十六騎,到底是怎麼回事,阿龍,你有話就直接說……”
“當年北漢與遼國為鄰,多次上表稱臣,甚至認遼主為叔皇帝,父皇帝,遼主也多次派兵馬幫助北漢起兵,這幽雲三十六騎,就是當時大遼一位勇將耶律離,手下最負盛名的三十六護衛,同時也是三十六名死士。”
冷龍不疾不徐的說出這段話來,卻是讓我們都吃了一驚,說實話對那段五代十國的曆史,我們所有人都算是一知半解,更別提那時的大遼國了。
冷龍又繼續說道:“耶律離曾多次率領虎騎軍,為北漢出征效力,幽雲三十六騎威震北疆,耶律離更是勇冠三軍,北漢本是弱國,但仗著這耶律離的虎騎軍,四處征戰,居然一直不倒,後來……”
他忽然停了下來,秦玉急道:“後來怎麼了,你倒是說啊,賣什麼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