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玉一路步行,大半個小時之後,我們才來到了古河村。
這時我們兩個已經是筋疲力盡,進了村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那個李村長,這裏的人樸實熱心,當即就有人帶我們去了李村長家裏,但還沒等進門,我就隱約覺得不對勁,李村長家裏似乎圍了一屋子人,這是什麼情況?
那位村民先進了門,腳還沒跨過門檻就開始嚷嚷,緊接著我和秦玉也走了進去,往屋子裏這麼一打量,就見屋子裏赫然是兩個熟悉的麵孔。
老潘和王成!
我大喜過望,衝過去就拉住了他們的手,激動的簡直不知說什麼好,他們兩個也是吃了一驚,站起來上下打量著我,王成滿臉的欣喜,老潘則照我屁股就是一腳,隨即抓著我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就說的嘛,這小子叫吳常,哪個小鬼敢收了他的命去?”
我幾乎是眼泛淚花了,激動地說:“太好了,我、我還以為你們都……快跟我說說,你們是怎麼出來的?”
“哎,說來話長,三句兩句說不完。對了,你們又是怎麼出來的?”
“我……咳咳,說來話更長,恐怕十句八句都說不完,那個……”
我們都有些語無倫次,其實對於我而言,自打爺爺去世之後,我就一直在鋪子裏生活,老潘雖說是老潘,卻對我是亦師亦友,這次脫險重逢,我真是打心眼裏的高興。
“我說,你們親熱完了沒,那個……阿龍呢?”秦玉從旁邊冒了出來,冷不丁的問了一句,我這才想起來,冷龍沒跟他們在一起,難道……
我驚訝地看了老潘一眼,他擺擺手說:“別擔心,我們都出來了,那家夥更死不了,他把我們送到這裏,不放心,又回去找你們了。”
秦玉鬆了口氣,我也放下心來,卻忽然想起什麼,苦笑道:“他就算回去,恐怕也再進不去那個古墓了。”
唯一進入古墓的鑰匙——那支骨笛,一直在我這裏,冷龍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打開古墓的大門,再說,那裏麵危機重重,就算他拿了骨笛進去,也無疑是送命。
所以我倒是不擔心他會出什麼事,誰知王成搖搖頭說:“他不是去古墓,他是回老河溝。”
“老河溝?怎麼回事,他怎麼會去老河溝?”
我緊張起來,於是王成便告訴我,原來當時我們掉入地下河中,周圍一片漆黑,誰也顧不得誰,他和老潘手拉著手,四處找我,但同時還要對付那條大魚,在水裏折騰了好一陣子,就在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冷龍及時趕到,三個人一起動手,直接就給那大魚開膛破肚,連魚鰓都給它摳了。
但是當他們從水中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不知道身在何處了,而且我和秦玉都已不知下落,他們找了半天,最終無果,隻好沿著河水順流而下,因為老潘說如果我們出事,肯定也是順著河飄走了,所以無論怎樣,隻要往下遊走就有可能找到我們。
可他們沒想到,順著河水一直往下遊飄,經過一片鍾乳石的山洞之後,他們被水流急衝而下,外麵豁然開朗,藍天白雲綠水,居然從地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