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疤驢,這人也是個地痞混混,由於一直在城南那片混,我並不認識。
不過,高曉東認識。
張亮也認識。
離開梁大炮家裏後,張玉德和張亮就回去了,我則跟著高曉東一起,來到了城南的一個麻將館。
其實高曉東本想自己去的,不過張玉德和他耳語一番,他就同意我跟他一起了,兩個人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到底說些什麼。不過也無所謂,反正張玉德是他表舅,這整件事又是因我而起,如果讓我置身事外,那才是不正常了。
我們來到麻將館之後,一群人起來給高曉東打招呼,個個臉上都不太自然。
不高曉東沒搭理他們,直接從裏麵揪出來一個馬臉漢子,二話不說就給帶到了外麵。
“高頭兒,什、什麼事啊,我這剛胡牌,錢還沒收呢。”馬臉漢子苦著臉說,高曉東直截了當地問他:“少廢話,沒算你們聚眾賭博就不錯了。我問你,這幾天看到趙疤驢沒有?”
“他啊,沒看見,高頭兒你也知道的,那家夥故意傷害罪,前幾個月剛從裏麵放出來,窮凶極惡的,誰敢跟他混,就是過去的一些老街坊,也早離他遠遠的。”
“這個我不管,我問你,多久能有趙疤驢的消息?”
“高頭兒,這家夥又犯事了?呃……你看我這嘴,其實,大概一個禮拜之前我還看見過他,他最近好像發了點小財,總在城西賭錢,可是最近幾天沒見到他。這樣吧,三天怎麼樣?”
“嗬嗬,三天太長了,我隻能給你三個小時的時間,現在馬上去找到趙疤驢的下落,否則,你小子就吃不了兜著走。”
馬臉漢子吃驚的張大嘴巴,叫苦道:“三個小時,高頭兒,你直接弄死我算了,這麼短的時間讓我上哪找人去,這、這根本就不可能……”
他話音未落,高曉東忽然出手,一個反扣擒拿,硬生生把他的手腕拗了過去,馬臉漢子連聲呼痛,高曉東淡淡道:“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天黑之前,老地方,要麼你帶來消息,要麼你帶來人,要麼我帶你走。”
“哎喲,哎喲,你快鬆手,我這就去找還不行麼,我這就去找……”馬臉漢子不敢再頂嘴,高曉東緩緩鬆手,馬臉漢子揉著手腕,苦著臉說:“既然高頭兒有要緊的事,我這就去,天黑之前我要是沒消息,那你也不用等了,我肯定是跑路了……”
“哈哈哈,別跟我貧嘴,你小子就是跑去香港,我也能給你逮回來,快去。還有記住了,如果帶不來人,小心別打草驚蛇!”
高曉東臉色一沉,馬臉漢子忙陪著笑,連連點頭哈腰,然後一溜煙的跑了。
看著馬臉漢子的背影,我倒有些佩服高曉東的手段了,問道:“這人是誰,你怎麼知道,他能在天黑前弄到消息呢?”
高曉東微微一笑:“這你就不用多問了,走,咱們去吃點東西,順便等他。”他說著看了下手表,自語道:“現在是下午兩點,但願這小子能靠譜。”
我滿心狐疑,正好也餓了,於是就和高曉東找了家飯店,隨便吃了點東西,或許是職業的原因,高曉東並沒有和我說太多話,隻是問了一些我的底細,說是聊天,感覺卻像在調查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