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裏是納悶無比,就獨自出去喝酒,結果昨天晚上因為酒後口角,和人打架,結果被關進了局子,更沒想到,刑警隊的高副隊長會找到他,問起了關於梁大炮的事情。
隻是他很不明白,那天晚上發生的事,當時隻有他們兩個人在場,為什麼會有人知道呢,難道是梁大炮故意對人說起來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趙疤驢的故事基本就講完了,我是驚疑不已,高曉東則一臉嚴肅的敲著桌子,對我說:“你聽清了吧,他應該也經曆了跟我們一樣的事情。”
我默默點頭,此時我們每個人的經曆大概都對應上了,趙疤驢在行凶的時候,天花板上那一聲怪響,應該就是我在上麵不小心壓斷秸稈發出的聲音。
而趙疤驢在那片刻間穿梭時空,回到了自己少年之時,無意中救了自己,這樣一來,十幾年前的趙疤驢沒有受傷,十幾年後的他自然也不會有後腦勺的傷疤,所以就會長出頭發。
這些推論完全都對應得上,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到底為什麼會發生這些事情?
“吳掌櫃,我帶他來說這些話,相信你也知道原因。我知道,你不會是凶手,但既然梁大炮留過話,把最後的線索丟在了你的身上,我就隻能來問你,那個玉佩到底是什麼來曆,為什麼會發生如此怪異的事情,如果不解開這些問題,恐怕我們很難找到他。”
我知道高曉東說這些話,是帶著誠意的,我思索了下,問道:“除此之外,你們試過用別的方法尋找麼?”
“他是個單身漢,按理說沒有報案人的話,就是失蹤兩個月我們也不會去找,不過湊巧的是,就在三天前,縣裏有一家失竊報案,在我們排查的過程中,發現了這個梁大炮,也就是梁天成已經失蹤,所以隊裏其實早已經布下人手,隻要他露麵,找到他應該不難。”
高曉東話裏很是自信,我算了一下時間,皺眉說:“梁大炮失蹤大概是在七天前,失竊案是在三天前,這時間好像對不上吧?再說,不管是不是他幹的,這都已經好幾天過去了,如果他跑到外省,那還怎麼找?”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別說外省,如果這案子和他有關,就是跑到外國也能把他抓回來。而且我已經讓人去梁大炮經常去的一些場子調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線索了。”
高曉東說完,目不轉睛的看著我說:“現在倒是應該輪到你了,吳掌櫃,那塊玉究竟是什麼來曆,如果你能如實相告,我想,這個案子並不難破。可你要是故意隱瞞,影響案件的線索走向,那我們可能就會多費點周折了。”
我想了想,點頭道:“其實沒什麼,這就是一個朋友寄存在我這裏,讓我幫忙找個人,替他養玉……”
於是我就簡單的把事情經過也講了一遍,高曉東聽了,皺眉思索,良久不語,忽然道:“能不能把你那個朋友找來問問,你放心,養玉這個事我雖然不懂,但並不犯法,我隻是想調查個清楚,畢竟有這種東西在,我們誰都無法安心。”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那個朋友神出鬼沒的,我也沒有他的聯係方式,而且他是香港人,要想找到他,並不容易,除非等兩個月之後,他應該會來……”
我話未說完,外麵忽然急匆匆地跑進來一個人,進門打量兩眼,就對高曉東說道:“隊長,梁大炮有消息了。”
“找到他了?”我們同時起身問道,那人搖頭道:“人沒找到,但是……”
他忽然吞吞吐吐起來,一臉難以置信的說:“有人送來一麵錦旗,說是要送給梁大炮,感謝他的,但是找不到他家,就送去他們片區派出所了……”
這次我們都驚訝起來,錦旗?居然有人送錦旗給梁大炮,而且還要感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