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沒有對高曉東說實話,是因為我不確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我也不想再多增加變數,即便是這裏鬧鬼,那也跟我們無關。
畢竟,我們隻是這旅社裏的一個普通過客。
但我也已經是睡意全無,把屋子裏所有燈都打開,靠著床鋪,就這麼瞪著眼睛坐了一夜。
但這一夜再也沒有什麼異常狀況發生,平安度過。
天快亮的時候我終於熬不住,睡了一會,後來還是被高曉東的敲門聲叫醒,我睡眼惺忪的打開門,高曉東見到我第一句話就是:“怎麼樣,查到問題了麼?”
我搖了搖頭:“沒有,我盯著這東西一整夜,也沒發現問題到底在哪,我看,咱們還是按原來的辦法行動吧,要想找到梁大炮和那塊玉,靠這個辦法恐怕行不通。”
高曉東臉上的神情並沒什麼變化,似乎早已想到了這個結局,點頭道:“好吧,我去把車開過來,你去結賬。”
我們走到旅社前台,高曉東去開車,我則拿出押金票據,叫服務員去查了房間,這服務員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媽,手腳麻利的檢查了房間後,又進衛生間裏衝了下馬桶,就對我說:“沒什麼問題,去退押金吧。”
看著她從衛生間裏走出來,我忽然想到了昨天夜裏的詭異,於是就對她說:“大媽,我有件事問你,希望你能跟我說實話。”
“怎麼了?”這大媽神情一愣,我指著衛生間說:“這個房間裏麵,是不是出過什麼事,比如,有人死在裏麵?”
大媽臉色立刻就變了,變得很難看,嘴裏含糊著就要往外走,我攔在她的麵前,從兜裏掏出五十塊錢,遞了過去說:“大媽,我不是要找麻煩,你看我們已經住了一夜,馬上要走了,如果要找麻煩早就說了。”
大媽猶豫著,我把錢塞進她的手裏,繼續說:“我隻是昨天夜裏遇到一些怪異的事,想弄清楚而已,你告訴我實話,我轉身就走,不給你添麻煩。”
“這……唉,其實也沒什麼,要說這房間裏是出過事,可都好幾年了,你還是第一個說有怪異的。”大媽忽然往左右看了兩眼,壓低了聲音說:“不瞞你說,三年前,有個住店的在衛生間裏上吊死了,就在這屋裏。”
她說著指了指房間裏麵,我“啊”了一聲說:“那這幾年,店裏也沒做什麼措施,照常接待旅客?”
大媽拍了下大腿:“那怕什麼啊,死個人而已,醫院裏哪個病房不死人,難道還都不能住了?再說,這都好幾年了,從來沒人說過什麼,你是第一個。”
她說的也有道理,其實這世上哪來那麼多鬧鬼的事呢,不過昨天晚上讓我碰到了,我這心裏自然是別扭。我納悶的走進衛生間最後打量了一下,又抓出那塊“子玉”看了一眼,忽然,我心裏莫名一動,仿佛明白了什麼。
我轉身就往外麵跑去,大媽在後麵追著喊:“孩子,押金還沒退……”
但我已經顧不得什麼押金了,剛好高曉東開車過來,我直接跳上車,對高曉東說:“快,直接回縣裏,我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那塊玉根本不在梁大炮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