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這樣一個老人,也不知得罪了誰,竟被人在家裏活生生挑斷腿部動脈放血而死。
凶手為了不讓老人呼救,甚至殘忍的把老人舌頭割掉,身體綁在椅子上,並把椅子翻倒,讓老人就那麼跪在地上,頭部觸地,看著自己的鮮血在地上流淌,然後慢慢的死去。
這個案子是最讓人不解的,首先老人不大可能有什麼仇人,就算是生活上有了什麼口角,得罪了人,那也大不了就是把人殺了了事,幹嘛要那麼殘忍,讓老人一點點的慢慢死去,而且還要用那麼奇怪的姿勢呢?
最後警方調查了所有可能和老人有交際的人,都沒發現什麼可疑的線索,開始還有幾個嫌疑人,但作案時間和動機都對不上,一個個排除掉之後,最後隻能得出結論:凶手很可能是過路的,屬於偶然性殺人。
至於動機,可能隻是一個小衝突,或者老人家裏有什麼凶手想要的東西,又或者凶手是個逃犯,來到老人家之後害怕暴露,殺人滅口……
這樣的假設當時做了很多很多,但終究還是沒有下文,最後隻能定為懸案,不了了之。
還有一個案子也很特殊,一個鎮子下麵的大學生,暑假回鄉下老家,本來什麼事都沒有,卻在返校的前一天晚上突然失蹤。後來大學生家人報警,一直找了半個月,結果被一個清潔工人找到了。
那天早晨,在運輸垃圾的時候,失蹤大學生的一隻斷手從一包垃圾中掉了出來。
緊接著,受害者的頭顱也被很快找到了,就在鎮西小河邊上,那裏有一座石橋,幾個孩子在河邊玩耍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掛在石橋下邊,隨風擺動。
那幾個孩子以為是什麼好玩的,結果上前一看,赫然是一個被砍斷的頭顱。
這個案子也懸了很久,因為沒有線索,受害者的家屬又是老實巴交的鄉下人,遇到這種事都嚇傻了,一問三不知,而且受害者當時是獨自去鎮上,準備搭第二天的車返校,誰知就出了這樣的事。
按理說,一個鄉下人家出個大學生,是會惹些人眼紅嫉妒,就算殺人也不是沒可能,但調查了所有可疑的人之後,還是無法確定嫌疑人,最後也隻能捏鼻子拉倒。
高曉東說了這兩個案子,我並不懂這些破案的事,所以一直是靜靜的聽著,不過他說到那被肢解分屍的大學生時,我打斷他的話,問高曉東說:“你剛才說,那個大學生是在鎮上,準備搭第二天的車,那他當天住在哪裏,親戚家,還是旅館?”
高曉東說:“是住在旅館,哦,就是昨天晚上出事的旅館。”
我皺了皺眉,低頭思索,就在剛才的一瞬,我腦中似乎閃過了一個畫麵。
秦玉則嘀咕道:“同一家旅館,一個大學生被肢解,昨天又一個房客被割喉,看來這個旅館,似乎也不尋常呢。”
秦玉話音剛落,我頓時就想起了什麼,脫口道:“我知道哪裏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