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那個偷壽衣的人其實就是我們麵前的這個承包了太平間的人?
就在這時,派出所的人趕來了,高曉東拿出這幾年的卷宗,翻出幾張照片比對了下,就發現了一個驚人之處。
這幾年懸而未破的案子,一共有五個,高曉東拿的照片都是受害者頭部特寫,雖然慘不忍睹,讓人看了反胃,而且並沒有刻意選擇角度,但在我們刻意的尋找下,還是發現了這些受害者果然都有一個特征:脖子或者臉部上麵,都有一個黑痣。
有些甚至隻有一點痕跡,例如那個被肢解的大學生,頭和脖子已經分家,血肉模糊,但仔細尋找,還是能看到黑痣的存在。
我們不由倒吸口涼氣,高曉東也黑著臉,把照片拍在桌子上,一言不發。
那兩個派出所的更不敢說話,這麼明顯的疑點,居然幾年後才發現,對於刑偵人員來講,這是嚴重的漏洞和失職。
“不怪你們,這照片我以前也看過,卻忽略了這個線索。”
高曉東收起了照片,皺著眉頭思索起來,然後拿出手機,走到一旁打電話,聽著應該是在催縣裏派來的援兵。
我卻在這時候忽然想起了一直揣在兜裏的,胡師傅家裏的那張照片。
再次拿出照片看著,我就又有了一個新的發現。
照片裏那個清瘦的老人,脖子一側也有個黑痣。
我頓時如同被冷水潑頭,渾身冰冷。
“高隊,我請求你馬上調查一下這個人是誰,還有他的所有資料。”
我把照片遞給高曉東,鄭重的指著那個老人說。
高曉東露出一絲詫異,隨即低頭細看,立即也發現了這個驚人的特征。
“小王你在這裏等著,屍檢報告出來立即通知我。”高曉東馬上吩咐另兩個警察,然後一拍我的肩膀,對我們說道:“現在鎮上人手不足,需要你們幫忙,秦先生,麻煩你和小李去盯緊胡永誌,不要讓他跑了,盡量拖延時間。吳常,你跟我走。”
他說的小李是另一個警察,分工明確後,我們立即分頭行動,秦玉這次也沒掉鏈子,跟著小李跳上摩托車就趕往了理發店。
我則跟高曉東開車來到鎮上派出所,到了之後我才知道他為什麼說鎮上人手不足,原來這派出所裏算上所長隻有六七個人在,其中一個是戶籍員,三個片警,兩個地方雇用的協警,三個片警裏還有兩個下片了,剩下個五十多歲的老片警正在打瞌睡。
唯一的機動人員,就隻有剛才的小王和小李兩個了。
高曉東拿出那張照片,叫戶籍員在鎮上人口中進行比對,這時候派出所所長趕了過來。
這位所長是個中年男人,頭發花白,體型微胖,大概也快五十歲了,他一看照片,就大驚小怪地喊了起來。
“這個人不用查了,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