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為讓我恍然大悟的是,當時蘭若走出屋子的時候,特意對秦玉強調了一句,讓她晚上無論如何不要出屋子,可是這句話針對的是秦玉,而不是我。
她當時似乎就已經知道,晚上我一定會跟著來,而她擔心秦玉也跟著出來,所以著重對秦玉囑托了一句。
我感覺自己從一開始就被暗算了,這下是徹徹底底的輸了。
“隻是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我和蘭素無冤無仇,她要害我。”我心灰意冷的說,被一個死人看上,要完成冥婚,我不覺得自己還有逃生的希望了。
神婆搖搖頭,並沒有認同我的話,斬釘截鐵的說道:“冥婚一事,向來講究緣分,如果你二人沒有緣分,並非兩情相悅,這件事情我也不會來主持,我苗疆神婆可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這話說的義正言辭,好像不講道理的人是我了。
我不由暗自憤恨。
隻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首先,我並?沒有懷疑您的意思,我隻是說,這件事情並沒有表麵看起來這麼簡單,其中另有隱情,何況我和蘭素是第一次見麵,根本談不上什麼緣分。”我據理力爭,希望這個刁蠻任性的老女人能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相見便是緣分,我還知道,你並非本地人,不遠千裏來到這兒,就是為了將蘭素的本命金釵送回來,如果你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你難道會吃飽撐的將金釵不遠千裏送來?何況這個金釵價值不菲,正常人家見到,都應占為己有才對。”神婆的這番話,說的是有板有眼,搞的好像我們這次的苗疆之行,就是為了?蘭素而來。
我可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清。
“我我我,這個事情,真不是您想的那樣,當時有一個人,在我的店裏出售金釵,然後就被螞蟻咬死了,我是擔心我也被咬死,所以才會不遠千裏來尋找金釵主人的好嗎?”我差點都要給這個老太婆磕頭?了。
“小夥子,你不要說了,這都是天意,天意難違,我看啊,你還是乖乖的完成冥婚儀式好了。”神婆似乎是說的累了,不再和我講道理,轉而讓我從了蘭素。
這要是一個黃花大閨女,我也就委屈一下將就了,可是一個死人,我實在是接受不了。
“我吳家人,斷然不會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苗疆神婆,我敬您是一個得道高人,這才禮讓三分,你要是逼急了我,我吳家也不是好招惹的。”人善被人欺,到了這個份上,我隻能和她翻臉了。
她卻像是想到什麼,神色謹慎的看著我:“你說你是吳家人?吳常,原來如此。”
她自言自語的喃喃說道,似乎說到吳家二字的時候,她的語氣變得很是凝重。
“既然這樣,那就算是我唐突了,有朝一日,一定登門拜訪。”神婆很是忌憚的說了一句,然後後退幾步。
在她全速走動的時候,我似乎又聽到了一陣嗩呐以及敲鼓的聲音。
原來這聲音,不是由樂器演奏出來的,而是一種奇怪的引魂方式,正是因為這一點,我才被鬼使神差的引到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