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我這是造的什麼孽,放著好好的掌櫃不做,不遠千裏來到這兒不說,還被人當僵屍一樣打了悶棍。
不過,屬於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我昏迷之後不久,便被一盆冷水潑醒,睜開眼一看,天已經黑了。
這山裏的溫差很大,晚上很冷,幾乎要穿大衣,昨晚的山路就把我凍得渾身得瑟,現在好了,直接弄了一身的冷水,搞的現在我凍得牙齒打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媽的,打死這個僵屍!!”村民喊道。
隻是矮胖子村長,十分有氣度的伸出雙手,打斷了村民的喊話。
他很是疑惑的說:“俺怎麼覺得,這個僵屍,有點不對頭嘞。”
太不對頭了,我他麼壓根就不是僵屍吖!!!!
不過我凍得根本說不出話來。
“俺也是覺得有些奇怪,也有可能是現在不是午夜,所以這個僵屍還沒有開始吃人。”那個農婦一手提著大棒子,一手抱著孩子,看著我疑惑的說。
她懷裏的孩子看著我,似乎很高興,咯咯直笑。
現在的我,何等的狼狽,被束縛了雙手雙腳,吊在一顆大樹的樹幹上,繩子勒的的我渾身難受。
“我……我……我說,你們搞錯人了,我,我不是,你們要的僵屍。”我解釋。
“壞人的臉上會寫著壞人兩個字兒嗎?”這農婦,簡直蠻不講理,直接回擊。
然後就見一個憨厚的漢子,直接提著一桶水潑在我身上;“讓你欺負俺兒子,俺非把你凍死不中。”
“不對啊老哥,他要是僵屍的話,那就是死人?了,就算潑再多的水也沒得用噻。”村長一拍腦門說。
憨厚的漢子想了想,似乎搞明白了這一點。
我連忙符合:“對對對,潑水沒用,我,我不冷。”我強撐著要哭出來的衝動說。
“那俺用棍子打他,打的他滿地找牙,讓他不能在咬人。”農婦的漢子,直接抓起一根木根,上來就要打我。
正在這時。
村長突然吼了一嗓子:“停!”
那漢子一愣,便不在動彈,疑惑?的看著村長;“村長啊,咋了你這是,被僵屍嚇到了啊?”
村長白了這人一眼:“我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對頭,我讓村裏的醫生王大寶看看具體啥子情況嗖。”
“大寶誒,趕緊出來嗖。”村長喊了一聲。
結果我就看到那個白色眼鏡框的一聲,畏畏縮縮的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他低著頭,一臉的尷尬,小聲的對村長說;“爹,你們抓錯人啦,這人不是僵屍,是人。”
村長同樣老臉一黑,嘀嘀咕咕的說;“這怎麼可能嘞,這人髒兮兮嘞,和僵屍搞的一樣嗖。”
“這人不是僵屍,你們在這樣搞下去,會出人命嘞。”王大寶鼓足勇氣說道。
這話一出口,周圍的村民頓時不滿的嚷嚷道:“王大寶,你別在這裏瞎吵吵,這人就是僵屍,不然偷人家孩子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