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季宇軒是有意針對我,既然這樣的話,我說什麼都是白說,她一句話也不會相信我的。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沒必要問我了,你想把我怎麼著就怎麼著吧,你開心就好。”
麵對如此任性的季宇軒,我還能有什麼辦法,隻能聽之任之,我倒要看看,她就究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要做。
看我這樣,她滿意的點點頭:“既然你承認了這件案子是你做的,那你就簡單交代一下犯罪經過,並帶我們指認一下作案現場吧。”
我聽了差點兒吐血,怎麼怎麼就指認現場了?我壓根沒承認好嗎?這下算是徹底完蛋了,黃泥巴掉到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被她三人強行壓著,來到了李大柱的家。
屍體已經裝殮了起來,放在靈床上。
村子裏麵和李大柱交好的一些人,負責在這兒守夜。
而李大柱的妻子也因為疲勞過度,加上悲傷過度,早早去休息了。
看到我來到這,這些人連忙迎了出來對我說:“吳老板,您怎麼來這兒了,不是說要去巡邏嗎?”
我沒說話,晃了晃手上的手銬,他們頓時臉色一變,看了身後的警員一眼,一臉的疑惑。
季宇軒仿佛沒有看到這些人,絲毫不給我麵子的說:“好了,你可以說一下當時你是怎麼殺死了李大柱。”
我差點就暴跳如雷暴打她一頓,當然,我克製力還算不錯,走到屍體跟前,義正言辭的說:“麻煩你指認罪犯之前,先看看死者的死因到底是什麼,到底是凶殺還是自殺,還是他殺,然後在對我說這些話好嗎?”
我對這個不負責任的季宇軒實在是沒有絲毫忍耐力。
季宇軒被我說的一愣,同時也意識到自己辦案時的不嚴謹,她上前,一眼就看到了死者脖頸處的傷口。
“很明顯,死者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而張口咬下去這一口的人就是你,你還需要辯解什麼嗎?”季宇軒一口咬定。
“是嗎?可是你有沒有看到,他的瞳孔極度收縮,顯然死者在死前受到了極大程度的精神驚嚇,直接被嚇死了,而且,在他的勃頸處微微犯黑,很明顯是死亡之後,血液迅速凝結,淤積在身體各個部位,僵屍吸血的時候,並未吸收幹淨,這才導致了現在的這個情況。”我簡單分析了一下死者的傷勢。
跟在季宇軒身後的兩個警員,顯然和季宇軒的見識要廣一些,聽了我的話,一副恍然的神色,對季宇軒小聲說道;“他說的沒錯,很明顯死者是在死亡之後才被吸血的,而且死者沒有任何的掙紮痕跡,由此也可以印證這一點。”
季宇軒臉色變了又變,有些難堪,很明顯,她一直以為她自己是對的,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臉被我一個無名小卒打臉,她明顯是下不來台。
於是她再次刁蠻任性的說:“我不管,就算是嚇死的,那嚇死李大柱的人也是你。”季宇軒梗著脖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