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著鼻子說:“村長啊,你的牛似乎有些年頭了吧。”
村長輕歎一聲;“可不是嗎,這頭牛,跟了我的年歲不少了,比王大寶小不了幾歲。”
我點點頭:“這就對了,老牛了已經是,就算不被吸血僵屍咬死,恐怕也要老死了。”我隻能這麼安慰村長。
村長輕歎一聲;“哎,說真的,其實人是一種相對來說很珍惜友誼的動物,這個牛,跟了我好多年,我真的不想離開他哩。”
這話我倒是相信,村長都要哭出來了,看這樣子,對於這個老黃牛,真的是愛戴不已。
我張了張嘴巴,不知道怎麼安慰。
季宇軒是女孩子,安慰人這一方麵,比我強了很多。
她撇了撇嘴走到村長跟前:“好了村長,這牛呢,反正已經老了,早死晚死都是一個死,如果你心疼錢呢,說實話,去防疫站檢查一下,賣掉的價格應該不會低很多,所以不要傷心了。”
本來村長還是好端端的,隻是聽季宇軒這麼一說,直接就哭了起來。
一時間老淚縱橫;“我,我在意的不是這些,我是想說,這可是我的老朋友了,殺就殺了,為什麼還讓他這麼遭罪,咬了這麼多口,哎,真是可憐……”
關於這一點,我倒是知道一點,於是對村長說:“這個吸血僵屍,很明顯隻需要血液就行,而上了年紀的老牛,血液流通不是很順暢,再加上體積稍微大一點,所以很多血液在它死亡之後,會殘留在身體的各個部位,如此一來,當這人想要吸收,就需要從多個方位想辦法,不然的話,是吸收不幹淨的。”
想通這一點,自然可以解釋這頭牛的身上這麼多?的傷口,而之前死掉的李大柱,還有昨天的山羊,隻有脖頸大動脈有傷口這一點。
不過,這個線索對於我們的破案是沒有提供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將黃牛的屍體簡單的處理之後,我和季宇軒就回到診所,而王大寶和村長整整陪了黃牛一個晚上。
次日一早。
我睜開眼睛的第一眼,就被徹底嚇到了。
“你幹嘛!”我看到王大寶眼睛紅彤彤的站在我的床頭,一言不發,雙眼無神的盯著我。
我嚇了一跳,直接一個機靈從床上爬了下來。
退了幾步,剛要繼續追問,卻又看到在一旁的凳子上,王大寶的父親,就是村長,坐在一條長板凳上,同樣一臉六神無主的發呆。
這一幕,簡直怪異無比。
這好端端的兩個人,怎麼突然闖進我的病房,自顧自的發呆?
難道昨晚在我離開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我驚得難以言表。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兩個,不要不說話啊,告訴我,說不定有辦法的啊?”我慌了神,連忙急切的詢問。
這兩個人,依舊一動不動,目光呆滯。
我問了半天,王大寶似乎才恢複了一點兒神智,隻聽他言語不清的說著:“完了,一切都完了。”
“什麼完了?你說清楚,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用力的晃著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