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說:“如果我沒猜錯,你的腹部應該有傷口在吧?你的傷口是從哪兒弄的?”
說到底,在沒有新的線索出來之前,我的懷疑隻能放在村長身上了。
村長聽了我的這句話,頓時臉色一變,眼睛之中,閃爍著一絲奇異的光芒,他不敢和我對視躲躲閃閃,似乎要遮掩什麼。
王大寶也是一臉詫異?的看了看我,然後看了看他的父親。
我頓時覺得情況有些不妙,所幸就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從這幾天我的調查來看,你是村子裏麵嫌疑最大的人,因為從山羊角上的血跡,以及你突然出現的傷口,兩者之間,必然有著聯係,現在我已經讓高警員拿著你的血樣去化驗了,如果你的血樣,和山羊角上的血樣吻合的話,你的犯罪事實就鐵證如山。”我一直觀察著他的神情變化。
隻是我有些失望的是,這個時候的村長,一直低著頭,目光從不和我交彙,如此一來,我很難發現他神情上的變化。
倒是王大寶聽了我的這番話,震驚不已的搖頭:“吳常大哥,你不可以這樣冤枉我的父親啊,我父親為了整個村子付出了多少,你是不會知道的,他絕對不會害這個村子裏的村民。”
“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我隻是不明白,為什麼村長的腹部會平白無故的出現一個傷口,你們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其中的原因?”我挑眉看向二人。
良久。
村長皺在一起的眉頭終於舒緩了一些,他幽幽的說;“這是我王家的秘密,除非?你可以保守這個秘密,不然的話,我不會告訴你。”
真是想不明白,一個傷口而已,怎麼會和秘密扯上關係。
“村長,你不告訴我也沒有關係,不過你要是想要找到家族寶物正寶筆的話,我勸你還是說出來的好,不然的話,你們不相信我,我自然也沒有繼續幫助你們的必要了。”我如此一說,村長果然有所動容。
他毫無保留的說:“其實,這支正寶筆,丟了也好,因為平日的動物血還好說,等到真的需要畫符的時候,用的血卻是人血。”
“嗯?所以你就製造了這次的吸血僵屍事件。”我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天才,這麼難得一個案子,竟然真的被我突破重圍。
隻是被我戳穿陰謀。
村長的臉上,一絲尷尬都沒有,反而是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
“這次的僵屍事件,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之所以讓兒子畫符,隻是為了讓村民安定下來。”村長如此說道。
“如此大公無私,你覺得我會相信嗎?人都是自私的,我不認為你會這樣做。”我不屑一顧的說。
村長並不在意我的態度,那感覺就好像是找到一個可以傾訴的老友。
他臉上露出一絲釋然的笑容說:“這幾天畫符所用的血,是我的血,正因為這一點,我才察覺正寶筆的真正邪惡所在,也是因此覺得當時這支筆被封在祖墳當中,是多麼明智的選擇,或許它永遠不應該出現的,或許正是因為這支筆,才有了這次的僵屍吸血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