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的就是這一刻,直接將滿滿一背包的藥品一股腦的丟了進去。
蟒蛇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將所有的藥吞嗤下去。
不過這玩意不是炸彈,不會立竿見影。
它隻是停頓片刻,便再次的向我衝了過來。
我一個愣神的功夫,身體直接被它撞到,轟的一聲,整個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接飛出去,重重的撞擊在牆壁之上,這才停了下來。
我隻覺得混身骨頭就要散架,痛的我都要哭出來的感覺。
眼看蟒蛇已經再次撞擊過來,我已經沒有躲閃的準備,剛要閉上眼睛等死。
卻見王大寶興衝衝的抓著一張黃色的紙條,啪嗒一下,貼在了蟒蛇的身體之上。
這個神奇的轉折,讓我一度有些想不明白。
這王大寶是天生的坑貨吧?一切因他而起,又因為他結束,我已經沒有力氣罵他了。
“怎麼樣,我剛才的那個動作,是不是很帥。”他比劃著貼符籙動作,不停的重複,一臉的怡然自得。
“帥你個頭啊,要不是你,我們會被蟒蛇追嗎?”我一巴掌拍在他頭上,讓他稍微清醒一點。
王大寶毫不在意;“嘿嘿,這不是都沒事兒嗎,何況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一陣無語:“你一個不小心,差點兒送上三條人命。”
王大寶到此時才算是老實了一些。
我隨口說道:“行了別傻站著,來幹活。”
我說著來到破損的石棺周圍。
在我觀察之下,石棺的底部,隻有五六厘米的樣子,我們三個人全力以赴的話,倒還是可以將石棺抬走,畢竟已經損壞,整體重量下降了很多。
於是我喊了一聲李栓。
畢竟我和王大寶兩個人,未免力量還是有些薄弱了一些。
隻是此時的李栓,根本不聽我的指揮,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已經直接趴在了大蟒蛇脖頸的位置,用他的牙齒,生生將蟒蛇的脖子撕裂開,滔滔的鮮血,被它不斷的吞入腹中。
而在我這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李栓的具體情況。
隻見他的臉上,不知何時,布滿了一種血紅的顏色,像是憋氣久了,血液填充一樣。
隨著他不斷的吞嗤蟒蛇的鮮血,他臉上的血紅,會慢慢減少。
這個奇怪的變化,倒是吸引了我的注意。
難道說,那個詛咒是改變了李栓的血液?
這麼說,詛咒從另一方麵來說,也是類似一種病毒,就像老頭說的陰氣論一樣。
普通人無法承受太過濃重的陰氣,隨意身體會產生反應。
而眼前的李栓,從症狀上來看,不像是陰氣入體導致的,如果是那樣?的話,和吸血並沒有任何的關係。
如此一來,隻有一點兒可以確認,如同老頭所言,這個正寶筆,製造采用的材料,都是陰邪之物,具體是什麼並沒有說明,依我之見,應該是和一些貪吃血液的動物有關,諸如蝙蝠或者蚊蟲一類,沾染正寶筆詛咒,會讓人短時間失去思維能力,變得像動物一樣,鮮血對他有著難言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