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爭取他的信任,我甚至還讓李栓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如此一來,朱大長才算放下心來。
而小屯子的幾個後生,明顯沒有朱大長這麼明白事理。
即使我已經說明李栓的身份,並且說他不會在傷人,我依舊可以看出,這幾個村民,對於李栓有著深深的敵意。
麵對這個狀況,我隻能輕歎一聲看了李栓一眼。
李栓似乎早就猜到這一點,並沒有在意,臉上依舊掛著微笑一言不發。
“好了朱警官,你用手銬把他拷上,我們一起回村子吧。”我隨口說道。
用手銬拷上,這樣就可以從一定程度上減小村民的恐慌情緒,而且李栓本身就已經犯了法,雖然他偷東西那年還是未成年,不受法律約束,但是成年之後他偷吃的這些家畜,還是要接受法律製裁的,另外嚇死李大柱一事,還需要讓有關部門進一步的確定之後再給他量刑。
在天黑之前,我們回到了村子。
遠遠的,村長已經再次等候,因為事先有幾個腿腳快的後生,已經給他們送了信。
此時村口站著的有很多人,堵在路口。
見我真的把僵屍抓住了,他們一個個的上前來感謝我,與此同時,一臉凶狠的看著李栓。
仿佛李栓是一個過街老鼠。
等和村長等人寒暄完畢,我對這群人說道:“其實所謂的僵屍,隻是一個誤會,李栓,是李大柱的兒子,幾年前呢,中了一種罕見的病毒,需要用新鮮血液緩解病情,所以他越是不得已而為之。”
聽到我的解釋,全村子的人立刻嘩然。
“那也不能殺了自己的爹啊。”
“對,殺人償命。”
“這種人就應該槍斃。”
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一個個叫喊著要衝上來打死李栓。
一看這情況,連朱大長都有些招架不住。
“大家不要慌,他做錯了事情,自然有法律製裁,你們這麼做,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的混亂。”朱大長聲音高亢的威懾到。
隻是這群人根本不聽,一個個就要上來打死李栓。
李栓本來一臉的騏驥,此時再次化作失望。
很難想象,被自己的相親如此辱罵,這種背負千古罪名的感覺,真的很難讓一個人開心起來。
雖然說李栓一時貪玩,拿了不該拿的東西,患上重病,從而開始吸血,但是村子裏的人就沒有錯嗎?如果當初大家多給李栓一點耐心,幫助他找到問題,想必也不會發生以後的事情了。
更讓我痛心的是,李栓的親生父親李大柱,竟然比村子裏的其他人更加的絕情,直接就將自己患有重病的兒子丟掉,這樣做父親的,簡直太沒有責任心了,他被李栓嚇死,也是罪有應得。
對於眼前的事情,我是無比感慨,因果循環,天理昭昭,每一個人曾經種下的惡果,總有一天會有屬於他的報應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