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東林看著他的小玻璃屋,很是滿意的笑了笑,對我胡言亂語說;“這就是我的世界,你不明白的世界。”
看他一臉得意的表情,似乎他真的是那個世界的主人一樣。
我仔細向裏麵看去,這小玻璃屋,密封性很好,如果在屋子裏麵做什麼科研實驗的話,是挺不錯的選擇。
而且裏麵的儀器準備充足,可以滿足各方麵的需求,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實驗室。
真不知,這薛東林,究竟有多麼熱愛工作,竟然將實驗室都放在家裏。
“薛東林,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是我明確的知道,你變成這個樣子,很可能和那個蝴蝶標本有關,如果你繼續裝瘋賣傻的話,我不敢保證,你的行為,會引起某些方麵的注意,恐怕你的蝴蝶標本,也要被有心之人帶走。”我恐嚇他說道。
從他目前狀況來看,除了這個方法之外,我找不到更容易震懾對方的說法?。
果然,薛東林立刻嚴謹了很多,偷偷摸摸的向四周看了一下,然後雙手小心翼翼的拿著蝴蝶標本,貓著腰四處看一眼說:“這是我的研究成果,我是不會給你們的。”
薛東林真的瘋了,他現在的思維,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製,而至於剛才他為什麼有短暫的清醒,並且為我開門,這一點,我暫時不太清楚。
“對了,你老婆去哪兒了,能告訴我嗎?是上班去?了嗎?什麼時候回來?”我趴在玻璃上,對著裏麵的薛東林問道。
隻是他一個勁兒的自言自語,嘴巴裏說著一串串數字,以及各種化學符號,總之都是我聽不懂的一些東西。
我一看這樣,幹脆搖搖頭打道回府?了。
雖然我答應了杜悅,幫忙讓薛東林?恢複正常,但是我壓根找不到問題所在,所以也幫不上什麼忙。
回去之後,我早早休息,第二天,依舊和往常一樣,在店鋪裏麵做事情。
隻是很快,屬於我的噩夢就來了。
那是上午十一點鍾的時候,我突然接到了高曉東的電話:“吳常?嗎?你快點來警局一趟。”
他說話的聲音挺急的,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不過我這些日子,可沒少去他那裏,也就沒有放在心上,急匆匆的就去了派出所。
到了之後,我立刻被一個民警拉到一個小屋子裏麵,然後坐上了審訊凳。
我頓時一頭霧水啊,我什麼壞事兒都沒有幹啊,為什麼讓我坐在這裏,我一臉的無語,看了看警察,他公事公辦的低著頭,正在一張白紙上寫著什麼。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了?我犯了什麼罪嗎?”我啞然的問道。
民警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冷冰冰的問;“姓名。”
我……
“你啞巴了?我問你姓名。”他大喊一聲。
我嚇了一個機靈,連忙說了出來。
“我叫吳常,現任隆翔典當行經理。”我看這人麵生的很,所以說的很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