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曉東臉色一變,喃喃的點頭:“怪不得他們會抓你,原來是這樣。”
我被他說的一塌糊塗;“什麼樣?你想到了什麼?”
“你好像被人故意陷害了,你想,你昨晚來的時候,正是杜悅死的時候,他們沒有理由不懷疑你啊。”高曉東說。
“可是你不要忘記了,在這個屋子裏麵,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人啊,薛東林也在場,他也有可能是犯罪凶手。”我直接爭論道。
隻是高曉東搖搖頭說:“我們勘查過,薛東林所在的房間,全部都是用防彈玻璃構成的,而且防盜係統十分的穩定,這個防彈玻璃,隻能從外麵打開,裏麵的人,是沒有辦法出來的,也就是說,薛東林不可能殺死杜悅之後,在把自己關在房間之中。”
我聽了一陣的愕然。
“那昨天的時候,他們家就沒有進來過其他人嗎?”我驚訝的問。
“沒有,附近很多居民願意提供監控攝像,但是昨晚那個時間段出入的人,隻有你一個。”高曉東聲音冷淡下來說。
我覺得自己墜入一個巨大的漩渦,怎麼掙紮都出不去的感覺。
我幾乎要抓狂了,但是我是知道這裏麵肯定有問題,所以我飛快的尋找著。
蝴蝶標本、殺人、大卸八塊……
我越想越亂,整個頭都要爆炸。
忽然,一個念頭一閃之下,我陡然響起了什麼。
“高警官,你說,這個房間,一直沒人進來,那又是誰舉報這裏有殺人案的?”我陡然抓住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高曉東頓時一愣,連連拍手道;“好你個吳常,還是你聰明。”
我們立刻返回警局,經過調查,報警的人是一個本地的號碼。
根據號碼我們得到身份信息之後,立刻馬不停蹄的來到這人所在單位。
這人是一個快遞員,年齡大概三十四五歲,隻是我們在這兒等了好久,不見他的人影。
於是向他的同事問了他的住處,便找了過去。
他住在城郊的一處四合院內,院子的房間基本上都有人租住,所以一進去的感覺,好像是來到了大宅院,很是溫馨。
我們問了快遞員的房子之後,直接上前敲門。
隻是敲了半天依舊沒有反應。
我嚐試著打了他的手機,發現手機在屋子裏麵響了起來。
我頓時一愣,感覺似乎有不妙的事情發生,於是直接後退兩步,一腳將房門踢開。
房間裏空空如也。
但是有一個東西十分的顯眼,那就是冰箱。
冰箱門開著,下麵冷凍室正放著他的人頭。
高曉東隨後趕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直接就嚇壞了。
甚至連話都說不上來。
我們立刻報警,將此地封鎖起來,周圍的居民也因為這裏?的凶殺案件,被轉移到了其他地方居住。
快遞員的死亡,和杜悅的死亡,幾乎如出一轍,都是在密閉的房間之中,而且屍體被分割開,放入冰箱之中。
這樣凶殘的殺人手法,簡直駭人聽聞。
我們甚至不知道,快遞員是怎麼發現杜悅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