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曉東一愣;“你是說?”
“對,他們的學曆都是研究生,而且,他們手腕上都有這個黑點,這個黑點兒代表他們同時注射入某種藥水,你可不可以化驗一下藥水的成分?”我直接問道。
高曉東點了點頭說;“即使化驗了也沒有什麼作用,在血液裏就算提煉出來了大麻,又能有什麼用呢。”
我撇撇嘴說;“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呢,何況我們的線索就兩個了。”
我說完之後,直接走出醫院。
過了一會兒之後,高曉東打著電話走出來:“好好,我們馬上就到。”
上了車我問:“去哪兒?”
“江東大學,我們查到,快遞員和杜悅二人,都是江東大學的研究生。”高曉東一臉興奮的說。
我隻是哦了一聲,沒有多說話。
事情已經很明了,我早就已經猜到,杜悅其實和快遞員是認識的,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薛東林應該和快遞員也認識,不然的話,快遞員也不會突然的出現在薛東林的家中。
我們到達江東市人民大學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鍾,一個管理檔案的主任接待了我們。
他先是拿出?了杜悅和那名快遞員的入學資料。
快遞員的名字叫陸傑,也是本地人,根據主任的介紹,杜悅和陸傑以及薛東林,都是關係很要好的朋友,在學校的時候在一切參加學校舉辦的科研項目。
而畢業之後,則是被安排到中科院工作。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起初發展勢頭比薛東林還要好的陸傑,突然辭去了中科院的工作,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們學校可惜他這個人才,多番聯係此人,但是根本找不到。
談到這裏,戴著眼鏡的教學主任對我們問道:“如果你們見到了陸傑,請轉告一下,讓他來學校一趟,工作的事情不滿意,咱們老師還可以想辦法,千萬不要放棄自己的前途。”
他說的是義正言辭,看得出來他對於陸傑是真的關心。
高曉東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叫陸傑的人……”
我不忍教學主任因為這件事情傷心,於是直接說道:“陸傑啊,我們認識,他最近挺好的,而且轉行到物流方麵工作了,我見到他的時候,會轉告您的意思。”我直接撒了個謊言。
高曉東見狀,淡淡一笑,並未拆穿我。
教導主任聽了很是高興,他點了點頭,給我們倒了兩杯茶之後說:“你們還沒有吃飯吧,現在正好是飯點兒,我帶你們吃點兒特色好了。”
這大晚上的打擾人家一番,已經是十分抱歉了,自然不會再讓他破費,於是我說道:“是這樣的教導主任,我們還有一個問題需要問一下,談完這個事情我們就告辭。”
看我一臉嚴肅,教導主任也坐了下來,他對我們說道:“你們有什麼問題啊,盡管問,看你的年紀,和陸傑他們還要小幾歲吧,看到你,我真的是想起來陸傑他們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