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一半,她突然不說話了,直接卡在半空之中。
我連忙說道:“你先不要擔心,你先生的病我已經看了,是植物人不假,但是植物人被喚醒的案列不是少數,我相信他一定會醒來的。”
雖然她知道我這隻是安慰而已,但還是露出一張笑臉:“謝謝你,但是你要問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謝謝。”
她再次點頭致謝。
我頓時一愣,我要問的事情,我都還沒有說出來,她直接說了一個不知道,這很明顯,她是有意要隱瞞什麼。
我張了張嘴吧,剛要追問一番,這時高曉東卻攔住了我,對老太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希望齊先生能夠早日醒來。”
告別之後,我們離開了養老院。
路上我問高曉東:“齊長青的老婆,一定知道關於那個時候的事情,你為什麼攔著我,不讓我問呢?”
高曉東晃了晃手上的住院證明說:“這東西或許可以更好的幫助我們。”
一份住院證明,這能幫助到我們嗎?
我有些疑惑。
但還是跟著高曉東一路。
這份醫院證明,在相關醫院的核實之下,找到當時的住院資料,證明這確實是真的。
隻是在翻閱當時的資料時,我和高曉東同時發現了一個重大線索。
當時老教授住院是因為車禍,病患信息一欄寫的是,病患:齊長青,看護人:薛東林。
薛東林的名字,為什麼會出現在老教授的病曆卡上。
雖然說,薛東林和老教授走的很近,但關係到性命這方麵的事情,看護人不可能是薛東林才是啊。
對此,我們又找到了相關的醫院工作人員,他們一語就點破了真像。
其中一個護士對我們說道:“車禍的時候,因為雙方家屬不能及時到達,所以受傷較重的一方,需要責任方承擔醫療費用,和搶救費用,所以在看護人一欄,多數寫的是肇事者,隻是這幾年才慢慢的替代這個製度而已。”
撞到教授的人,竟然是薛東林。
對於這個結果,我甚至有些難以預料。
但是似乎這也是唯一一個合理的結果。
隻是薛東林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這些都和那個項目有關係?
這個項目,究竟是做什麼的?
帶著這些疑問,我們找到了一個比老太更加合適的人。
張默!
對,他既然是特別行動小組的人,自然知道以及掌握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情報。
當我們回到警局的時候,果然看到張默氣定神閑的在那兒坐著。
我們來了之後,立刻就有人將我們帶到了審訊室。
而負責審訊我們的,正是張默本人。
“怎麼兩位,案件調查清楚了?”他懶洋洋的問道。
我和高曉東對視一眼,有些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們不懂你是什麼意思。”我有些不忿的說。
我們在外麵忙的要死,回來之後,還要受這個小人的氣,我越想越不爽。
他淡淡一笑說:“你們回來,是不是想要得到有關於薛東林的有關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