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到了辦公室我算是傻了眼睛,這裏有人,但是這裏的人一個比一個奇怪。
他們有的是胡言亂語,有的則是不停的吃東西,還有的對著電腦打遊戲,十分瘋狂的樣子大喊大叫。
這兒可是辦公室啊,這麼嚴肅的地方,怎麼會如此這般?
我用力的在辦公室的門上敲了一下:“喂喂喂,安靜一下,有事請問你們。”
隻是這幾個人,依舊忙著自己的事情,像是沒有聽到我說的話一樣。
我頓時一愣,似乎明白過來什麼了。
我看了一眼一旁的高曉東:“他們的情況,似乎和?門衛是一樣的,他們現在都變成了精神病。”
高曉東明白了我的意思,但是他很難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以讓整個精神病院的醫生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仔細算了一下,這裏的醫生數量,有將近十個。
也就是說,他們在同一時間,發了瘋,而且連移動位置的可能都沒有。
他們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以一個不正常的身份,做著之前正常時不敢做的事情。
有的人直接在辦公室唱歌,有的人在辦公室吃火鍋,擼串的自然也有,還有的修剪腳趾甲,總之五花八門,看一眼就覺得顛覆三觀。
“我看八成是中邪了,不然的話,這麼多人不可能同時發瘋啊,如果說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全部嚇傻了,那也不至於是這樣,肯定有人會暈過去或者衝出這裏,做出一些應急行為。”高曉東分析的頭頭是道。
我摸了摸頭:“難道真的是中邪了?”
我慢慢的摸出了口袋的幾張符籙。
這幾個符籙,說來話長,還是當時從小屯子村帶過來的,當時我看到王大寶畫的符籙還不錯,於是就在村民家大門上拿了幾張。
沒有想到的是,今天終於拍上用場了。
我晃了晃手上的符籙,對高曉東說道:“別忘了我的身份,我可是陰陽先生,對付中邪什麼的,手到擒來。”
說著,我就近選了一個女醫生。
這個女醫生,穿著白大褂,因為身材苗條,這個白大褂看起來很是寬鬆,而且她帶著眼睛,給人一種很誘惑的感覺。
當然,我選她不是因為她足夠吸引人,而是因為她的症狀足夠引起我的注意。
在我看向她的時候,這位正在用一個小小的剃刀,將辦公桌上所有有油漆的地方,統統刮下來。
就像是玩刮刮樂一樣。
我看了一眼高曉東:“這人的症狀雖然比較讓人容易接受,但情況不容樂觀,看得出來,這些人是集體中邪了。”
我胡亂說著,直接將符籙貼在了女醫生的背後。
被我這麼一用力,她的小身板頓時一個搖晃。
而那個鋒利的剃刀,直接將她的手指劃破,鮮紅的血液,頓時順著剃刀在桌子上流淌。
一看這情況,我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啊醫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連忙上前道歉。
隻是很快,高曉東用力的拉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