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八章 病毒(1 / 2)

也是從這一刻起,我似乎明白了薛東林要幹什麼。

也對自己之前的幼稚行為感到自卑,搞了半天,我們一直在薛東林的掌控之中。

而我卻自以為是的忙來忙去,殊不知,到了現在,卻成為了薛東林手上的魚肉。

“薛東林,是你,你果然沒有發瘋,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高曉東有些憤怒的對著對講機說。

“嗬嗬,我不想幹什麼,反而我倒要問問,你們要幹什麼。”薛東林反問道。

我和高曉東一愣,我搶過對講機,直接問出了自己的想法,反正都這個時候了,沒有必要繼續藏著掖著了:“我們想要知道,你們參與的到底是一個什麼項目,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是不是和這個項目有關係。”

如果真的是和項目有關係,我想,就算我們今天能夠僥幸從這裏離開,恐怕張默也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畢竟從他謹慎的行事作風上看,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信息泄露出去。

我一再的祈禱,希望薛東林並不是因為這個項目,才如此針對我們,或許他隻是覺得好玩,所以才這樣。

但是我的祈禱失敗了,他很是鎮定的對著對講機說:“對,我無時無刻都在項目之中,我沒有忘記這個項目,也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是他們,他們率先背叛?了項目,所以他們今天所麵臨的一切,都是罪有應得。”

薛東林的聲音,充滿了自負,似乎他是這個項目最後的勝者一樣。

“你說的他們是誰?是你最近幾天害死的這些人嗎?你害死了自己的老婆杜悅,害死了自己的好兄弟陸傑,害死了技術員王允,你難道覺得這樣還不夠嗎?住手吧。”我憤怒的對他說道。

對講機裏麵一片沉默,然後就是一陣哈哈大笑:“這些人不是我殺的,是他們自殺的,自殺你們懂嗎?是自殺!!!”

我一愣,自殺?確實也對,幾個人的死亡,都屬於密室殺人案,隻是他們的死法,簡直太殘忍,我不覺得這個世界上,誰會將自己的雙腿砍下來,然後砍下兩個耳朵,然後再砍下自己的頭,就算這樣還不算完,甚至還將自己的頭放進冰箱之中,這樣變態的自殺方法,恐怕沒有一個人可以完成的吧?畢竟頭砍下來了,人就死掉了,怎麼可能放入冰箱?

隻是從當時的現場來說,似乎真的找不到任何他殺的證據,現場沒有腳印,凶器上麵沒有任何的指紋。

一時間,我竟然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薛東林的話。

如果這些人真的是自殺,那麼我們找薛東林又有什麼用?

他一個人都沒有殺,我們又以什麼罪名逮捕他呢?

我瞬間愣在當場,對於法律知識一片空白的我說,這些事情,我實在搞不明白了。

高曉東接過了對講機說:“你是在什麼時候偷走我的對講機的?”

他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但是這個問題,倒是難住了我。

對講機一般情況之下,都在高曉東腰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