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死者的資料,如果賈鬆奇和王寶山有接觸的機會,很有可能王寶山在死之前,將東西送給了賈鬆奇,如此一來,二人才會相繼死去。
可是王玉潔接下來說的話,直接打破了我的幻想。
她想了想直接說道:“賈鬆奇?這個人我不太清楚,我父親是生意人,整天和社會上的各種人交往,我不一定每一個人都認識,隻有少數幾個人我倒是知道一點兒,至於這個賈鬆奇,我是一次也沒有聽爸爸說到過。”
我聽了為之一愣。
看樣子我們的線索就這樣的斷掉了。
我有些不甘心的搖搖頭說道:“怎麼會這樣,對了,?你父親有手機的吧?”
這個問題問的似乎有些不太合理。
王玉潔聽了之後,先是一愣,然後理所當然的說:“當然有啊,我父親是做的雖然是小本生意,但是手機還是買的起的。”
我知道,對方一定是誤會我的意思,誤認為我說他父親買不起手機之類的。
我也顧不上道歉,直接說:“那好,可以將手機拿給我看看吧?”
我雖然沒有用過手機,但是知道這裏麵有一個叫通訊錄的東西,裏麵經常聯係的人,會有相關的聯係方式。
如果王寶山的手機裏麵有賈鬆奇的名字,從某些方麵來說,這次的案件就有眉目了。
可是王玉潔並不領情,依舊有些生氣的說:“那抱歉了,這是私人用品,你們沒有權利查看的,當然,我也不會讓你看。”
真是沒有想到,現在的女孩兒,這麼矯情,隻是說錯一句話就成這樣子了,看來我還是嘴太笨了,不適合和女孩兒交流,就我這樣的就算是談戀愛,恐怕也找不到合適的女孩兒。
我尷尬的說道:“姑娘,你不要誤會,我沒有說你父親買不起手機的意思,隻是這個年頭有手機的人很少,所以我才這麼問的。”
我有些生澀的解釋,畢竟給人道歉這種事情,我還是第一次,有點怪異的感覺堵在心口。
要不是為了老潘的性命,我才不會這麼低三下氣。
可是我都這樣了,這姑娘,依舊沒有原諒我的意思,無所謂的冷著一張臉說;“抱歉了,我說了,這是私人用品,你們沒有權利查看我父親的隱私。”
我還想繼續說些什麼,張默詭異的一笑,直接站起身來,轉身說道:“走吧吳常,你把死者家屬惹生氣了。”
我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在取笑我嗎?還是故意強調給王玉潔聽。
我一愣,搖了搖頭隨著張默走出了屋子。
坐在車上後,我有些不解的問張默;“張默,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好容易找到的線索,不能就這樣斷了吧?”
張默冷冷一笑:“這裏麵另有文章,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個叫王玉潔的女孩兒,一定有貓膩。”
有貓膩?這又是什麼意思,我有些不明白。
“什麼意思,她能有什麼貓膩。”我不解的問。
張默沒有說話,開車帶著我隨意的來到一個超市之中,買了一些吃的東西,以及幾瓶礦泉水之後,再次回到王玉潔家庭住址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