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行內的規矩,散戶就是指,隻有一筆交易記錄的客戶,隻做一錘子的買賣,這樣的話,這個人留在這裏的身份資料不會很多,想要依靠這麼一點兒資料,追查到此人,簡直難如登天。
就好像我們店鋪的客戶,大部分都是散戶,隻做一次交易,下輩子能不能見到第二次都是未知數。
老九將資料放在桌子上,眉頭緊皺的說;“吳常老弟,這事情似乎有些棘手了。”
我聽了頓時一愣,有些失望的說:“不會真的是一個散戶吧?”
我有些失望。
畢竟他這兒做的生意,是拍賣行,這種地方,大多是需要好幾個供貨渠道,源源不斷的提供貨物的。
他們的供貨渠道,一般都是一些收古董的小商販,或者說一些實力大的當鋪,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也會將擠壓,或者死當的東西交給他們拍賣,這樣會實現最大程度上的雙贏。
老九搖頭說:“這不是一個散戶,在這幾年之中,倒是和我們有不少的交易,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交易在上次給了那個貔貅之後,就此中斷了。”
就此中斷了!
這無疑是一個壞消息,發生這個情況的可能性有很多,不拍出對方的渠道中斷,或者出現了不可抗力等因素,比如死亡。
不過我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這個貔貅,如此的邪性,對方如果是有預謀的話,當然不會繼續和老九合作,將東西甩給老九也就完事兒,以免會被後來的事情牽扯到。
“我看看,是否有我們用得到的線索。”我對老九說道。
老九將資料遞給我說:“這個人,在我們交往的過程中,一直給我很神秘的印象,對方選擇的交易地點,是在一個鄉鎮集市中的一個茶館,每個月的二十五號,他就會在特定的座位等我們前去,隻是不知為何,這幾個月來,我們並沒有在這一天找到他,後來我們的人?也沒有在去這個站點。”
“嗯,看來這個人八成是出事兒了。”我翻找了一下交易記錄,從三年前開始,這個人,每個月都會給金陵茶館提供一部分的古董。
而交易記錄在半年前陡然停止,一直到了現在,都沒有任何相關的交易產生。
我看了張默一眼問道;“第一個死者的死亡時間,你看一下。”
張默一直緊張的關注我的動作,我問的時候,他已經打開了死者資料。
然後他長大嘴巴說;“正是最好一次交易之後的不久。”
我們距離真想越來越近了,但是誰都看得出,距離真相越近,我們就會變得越加迷茫。
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明明就要抓住這個人了,這個人卻給我一種千裏之外的感覺。
交易記錄裏麵,這個人留下的?名字是黑手。
黑手這個詞,可以衍生出很多的解釋,不同的行業,對於這個詞有著不同的定義。
這個詞,第一次出現,是在明朝時期一個叫古零公的傳記類目作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