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左右,每逢每個月的二十五,都會有個人,坐在這張桌子上,對嗎?”張默指著我們坐的桌子說道。
老頭想都沒有想,直接說:“你們找二娃子啦。”
二娃子?
這個倒是很接地氣,在農村,家裏如果有兩個兒子的話,別人不會問你的老二叫什麼,統稱二娃子,有的地方又會叫二高,或者二蛋之類的,總之是對老二的統稱。
“二娃子,你是說,這個人是你村子的人?”我連忙起身上前一步說道。
老頭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二娃子係我們村的富人,那個不知道嘞,隻是最近沒有見得過。”老頭有些感慨的說。
我像是抓住了什麼,連忙問道:“你知道二娃子家在哪兒嗎?還有,他家裏還有沒有其他人了?”
老頭說道:“後山,有個廢棄的水庫,上麵有個大房子,他的家就在那裏,二娃子是個孤兒,他有一個哥哥,不過是個瘋子,平時很少出門的,也沒有人會去他家裏啦,瘋子會打人的。”
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示意張默可以出發了。
張默果然沒有食言,直接又給了老頭一百塊錢,老頭當然是樂不可支的笑哈哈歡送我們。
山路崎嶇,我們並沒有開車上去,而是徒步向後山?方向進發。
這山路蜿蜒,明明隻有一山?之隔,等我們上去的時候卻發現,這兒十分的陡峭,幾乎是寸步難行,怪不得那個瘋子很少下山,不然的話,怎麼摔死的都沒有人知道。
我們從黃昏十分開始爬山,等到來到後山的時候,已經是三四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午夜,山頭,不時可以聽到動物的嚎叫聲音,有獐子,豹子和麋鹿,給人一種接近大自然的感覺,十分的親切。
隻是山上的露水太重了,沒一會的功夫,身上的衣服全部被露水打濕,身上也是黏糊糊的,搞的十分的不自然,加上樹葉樹枝將皮膚劃出一條條的細紋,這些露水滲透進去,酥酥麻麻的,像是過電了一樣,很是難受。
“這人是不是有病,不然的話,幹嘛住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張默有些生氣的在後山尋找著。
這個後山很大,加上夜色濃鬱,一眼看不到盡頭,實在難以發現那個所謂的大房子又是在什麼地方。
我也是有些懷疑,不知道是誰會在這兒建立一個大房子,而且對方的身份還是一個黑手,要知道,做這一行的黑手,年收入百萬的比比皆是,更何況還是二娃子這種經營超過三年的,存款幾百萬是一定有的了
這條件,大可以在縣城買十幾套房子了,在那個年歲,擁有幾百萬的人,很少可以沉得住氣。
所以我對這個二娃子更加的好奇起來,有這麼多錢,卻甘心住在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這人的腦細胞還真是奇怪,不是我這種凡人可以理會通透的。
“有錢人的思維,我們這種窮人又怎麼會理解。”我隨口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