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猶豫,直接將貔貅抓起來放在水壺之中。
“這個東西太邪性了,之所以會殺死這麼多人,並不是因為有人動了手腳,而是因為這個石頭本身的情況導致的。”我冷靜?的分析。
得出這個結論之後,我們並沒有多做耽擱,通知警局過來處理黑手的屍體。
我們急匆匆的趕回了縣城,在張默的試驗中,經過我們一番測試,死者的骨頭,變得脆弱無比,而且隨著死亡時間的推移,這個情況會變得更加的明顯,第一個死亡的蘇玉林,幾乎隻用手指這麼用力一按,他的骨頭就會出現一個坑,整體出現凹陷的趨勢。
這個測試結果,大大出現了我們的意料。
我們先後在幾個死者的大腿最堅硬的骨骼處進行了測試,無一列外,骨頭都會變得鬆軟無比。
而且按照個體進行測試,鬆軟的區域最為嚴重的就是脖頸附近的骨頭了,然後呈現出一個幅度,向四周開始擴散。
“這就奇怪了,他們的骨頭,怎麼會變得這麼脆弱?”我驚訝的問。
張默也不知道這一點產生的原因,於是隻好打電話求助中科院。
在一番詢問隻好,張默得出一個答案。
“中科院的朋友說,人體骨骼,在經曆過放射性射線照射?之後,會出現不同程度的損傷,但是能夠變成我們見到的這般情況,起碼是要被已知最強的放射線照射長達一年之久,才會有這樣的效果。”張默詳細的介紹道。
“你說,那個金屬做成的貔貅,會不會就是一個放射源。”我狐疑的問道。
隻是我依舊不能確定這一點,畢竟這個東西,隻是對一幹死者照射了幾天而已,大沒有可能要了人家的性命才是啊。
案件似乎再次進入僵局,隻是已經堅持了這麼久,張默和我當然不想就此放棄。
於是張默拿著水壺說:“我帶著這東西去中科院一趟,我們去省城一趟,我覺得這件事情可以蓋棺定論了,你和我同去,有消息的話我也好給你商量。”
而這個時候,正好他的電話響了,是醫院方麵打來的,得知是護工找我之後,我們急匆匆的回到省城之中。
回到醫院,護工直接向我索要相關的費用;“你這個病人,什麼事兒都沒有,根本不需要我的照顧,害我白白浪費這麼長的時間,雖然我沒有做什麼,但是相應的薪水,你還是要支付的。”
我聽?了一陣的無語,但還是結算了薪水。
回到病房之後,我一眼看到老潘。
他此時正在觀看閉路電視,一臉的鬱悶。
我進來之後,他連忙說道:“吳常啊,我的那個吊墜呢?那可是一個好東西啊,你該不會是弄丟了吧?”
我一愣,隨即說道:“那個東西很邪性,你還是不要佩戴的好。”
“邪性?怎麼會啊,我看著沒什麼事兒啊。”老潘不相信我的話,對我狡辯道。
我輕歎一聲說:“既然這樣,那我問你,你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麼材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