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眼前一幕驚呆了,難以置信的看著張默說道:“你的意思是……”
“不錯,這個天外隕石,超過地球上已經發現的任何一種放射性元素,他是地球已知放射性元素的九十倍,一個成年人,在他的輻射下,超過三百個消失,喉管作為最脆弱的骨骼,會直接發生斷裂。”張默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聽了一陣的駭然,搞了半天,這些人的死亡,並不是什麼鬼物作祟,到頭來隻是因為一個未經發現的放射性元素。
我恍然大悟的同時,又為這個天外來客感到無法言說的鬱悶。
這麼變態的放射性元素,真不知道如果被某些心存歹意的人利用起來,會造成怎樣的惡果。
“可是有一點我不太明白,這些人喉管斷裂了也就算了,他們為什麼還要上吊呢?這豈不就是脫下褲子放屁,多此一舉了嗎?”我納悶的問道。
張默摘下防化頭盔說:“這東西,不禁有一定的放射性危害,還會對人體中樞神經產生影響,會誤導中樞神經發布錯誤的指令,他們上吊,就是在執行這個特殊的指令。”
我頓時啞然,對於這個天外隕石的忌憚,發自內心的油然而生。
與此同時,也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顫。
“這麼說,我們兩個,也被輻射到,會不會就這樣死在這兒。”我有些擔心的說。
我還年輕,真不想這麼早就死掉,但是我看了看張默,似乎他的身上並沒有異常情況出現。
“我說了剛才,輻射超過一定的時間,才會對人體造成損害,我們接觸的時間很短,所以不會造成惡劣的影響,稍後會有相關的藥物治療,包括我們在內,老潘他也會健康的活下去的。”有了張默的這番話,我頓時放心了不少,滿意的點點頭。
“好吧,想不到這件事情會以這麼詭異的方式結束,我們無數次接近真相,卻無數次的和真相擦肩而過。”我搖頭歎息。
接下來的日子,再次恢複了平淡,我再次回到了小縣城,繼續我的當鋪生意,日子倒也過得逍遙快活。
大約一周左右吧,張默按照約定,給我送來了第一批抗輻射藥物。
從這些藥物的包裝來看,都是一些看不懂的英文字母,看樣子價值應該不菲。
我自己留下一部分,剩下一大部分都是老潘的。
我抽了一個時間,驅車向省城趕去。
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隕石上繳給了有關部門,而老潘的這番舉動,也被有關部門表揚了一番,甚至還上了電視報紙,頓時是風光無限。
事後的老潘,生活也回歸了平靜,平日裏養花種草,到真的很愜意,他也會按照張默製定的療養計劃,定期去療養什麼的。
加上有這批抗輻射藥物,所以我對他的情況也沒有這麼擔心了。
到了他家之後,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感覺氣色還行,剛要開口說話,我的心頭卻猛然一驚。
因為我發現老潘看向我的時候,嘴角不自覺的再次露出詭異的笑容,我頓時驚訝的難以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