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打的是什麼陣,狂犬疫苗嗎這麼貴,一百多一針。”這他麼是天價啊,那個年代,在我們當地的縣城,打一針隻需要幾塊錢,她這裏竟然要一百,幹脆去搶劫好了。
“看不起病就別看啊,這一針就是這個價格,給你用的都是從泰國進口的藥物,貴著呢,你要是不想掏錢可以,我們報警吧。”我沒有想到徐林林的脾氣回如此火爆,我隻是提了一下周知兒子的事情,她就如此暴走了,這讓我很是難以理解。
甚至更加覺得,她似乎知道一些關於周家的事情。
我一陣無語的搖搖頭,丟給她一張百元大鈔,然後並不急著離開:“沒錢就不能治病了是嗎?”
“對。”她嗤啦一聲,擦著桌子將錢按在口袋之中,氣鼓鼓的看著遠處一個視力測量表。
“嗬嗬,聽說你們這兒結婚,要房要車,是嗎?”我有些諷刺的說。
八十年代,有個縫紉機就能結婚,要房要車的人家,我也是在最近才知曉,畢竟現在的生活水平,和八十年代是沒有辦法相提並論的了。
那個年代,別說是車了,就連公路都沒有幾條,農村裏麵,誰家要是有個摩托車,就是村子的首富了,有個拖拉機,那簡直就是暴發戶,徐林林這可倒好,一開口就是汽車,這也難怪周知的兒子會鬼迷心竅的打起黑雲玉的注意。
徐林林的臉色陡然變得極為難看,她一字一頓的說:“我想要什麼,是我的自由,你要是個女人,你要飛機也得有人給你買啊。”
這他麼的簡直就是一個潑婦了,我就隨口一問,至於這麼暴躁。
好在我脾氣好,不跟她計較,於是說道:“我沒說你,我隻是問問你們這兒有這樣的習俗沒有。”
徐林林梗著脖子:“你去告訴周知,我徐林林沒有了他兒子,一樣活的很自由,連這點兒錢都沒有,還談什麼戀愛,還結什麼婚。”
我被她一席話說的啞口無言,剛要說幾句,一種嘔吐感直接升出,我憋不住,直接衝出門口,哇哇的吐起來。
一陣翻江倒海之後,我總算是舒服了一些,當我剛要起身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嘔吐物。
這一看之下,我差點兒被自己嚇死。
在嘔吐物裏麵,竟然出現了一條蜈蚣!
黑且長的蜈蚣,無數的觸角,此時像是剛剛睡醒一樣,在地上打了一個滾,飛快的爬進小橋下的流水之中。
這一幕正好被高曉東看到,頓時他也跟著大驚失色,一張臉沒有一絲的血色,雪白無比的看著我。
“吳常,這,這簡直見鬼了啊。”高曉東嚇的說不出話來,斷斷續續的,臉色很是難堪。
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此時已經冒出了一身的冷汗,高燒似乎在一瞬間退了下去。
我轉身想要進門繼續和徐林林理論,但是一轉身,不知道什麼時候,診所的大門已經關上了。
我一愣,摸摸頭問高曉東:“徐林林怎麼把房門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