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靈一撇嘴:“沒事兒啊,我來的時候,在那個位置,看到一個風味館,我們可以去那邊吃早餐。”
說著,她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房舍說道。
很快,我們就到了地方。
這兒的布置很是溫馨,二層小閣樓,樓上是進餐的地方,有單間,有大廳,廚房之類的,都是在一樓,吃飯的在二樓,這樣的布置,給客人一種很舒心的感覺。
我們點了幾個風味小鹹菜,以及當地的特色米團子,然後就開始吃起來。
在小單間之中,風靈有些好奇的看著我說:“你這是?”
她指著我的臉,仿佛我的臉上有花兒。
於是我就坦言道:“我感冒了,去打了一針。”
風靈一愣,米團子的一顆米粒沾在她粉紅色的嘴唇,但是她忘記用舌頭去舔,而是很震驚的說;“你去打針了?”
我理所當然的點頭;“對啊。”
感冒了,打一針,這很正常不是嗎?
風靈卻像是白日見鬼一樣;“我出來的時候,在院子裏碰到幫工,他們說你們再找診所,我也問了診所的方位,當我要出去找的時候,碰到周知,你猜周知說什麼?”
我一愣,什麼時候,風靈也喜歡賣關子了。
難道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她隻是來協助和監督我查案的,並沒有權利插手我要做的事情。
但是想到,這件事情和查案似乎沒有關係,於是耐著性子吃了一口略帶甘甜的團子說;“還能說什麼。”
“他說診所已經好幾天沒有人了,現在有人生病,就要去鎮子上拿藥,如果我找不到你們的話,就借給我一個摩托,讓我去鎮子上找你們。”風靈事無巨細的交代出來。
我聽完,整個人僵硬在座位上。
“趕緊吃。”我丟下團子,心跳加速,對風靈說道。
風靈也被我的異常狀態嚇了一跳。
“怎,怎麼了吳先生,我看你的情況不太好啊。”風靈有些害怕的說。
我一陣的無語,從她的骨骼以及肌肉來看,可是一個練家子,用得著害怕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
我撇嘴說道:“你趕緊吃,吃飽飯我帶你去看一個好玩的東西。”
我內心心亂如麻,加上又想到那個惡心的蜈蚣,根本吃不下任何的東西,?眼睛死死的盯著風靈,像是要從她的臉上尋找到答案一樣。
風靈有些慌亂的將團子放下,她擦了擦嘴角說道:“我還是叫你吳常吧,吳常,你到底要說什麼。”
高曉東此時也看向我,皺著眉頭,一臉愁雲的說;“這件事情,似乎變得更加複雜了。”
我同樣也覺得事情很複雜,但是並沒有多說什麼,掃了一眼風靈之後說道:“你吃好了?”
風靈點頭:“看你這個情況,我怎麼吃得下去飯。”
我淡淡一笑:“那好,我問你,昨天晚上,你去哪兒了?”
風靈一愣;“你這句話什麼意思?”
我和高曉東對視一眼,高曉東顯然明白了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