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
呃?
我聽了頓時一愣。
怎麼這麼熟悉。
我記得老九背後的老大,好像也是一個叫白哥的吧?
隻是人家老九的老大,是一個叱吒風雲的幕後大老板,和眼前這位醉醺醺的大漢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所以我搖搖頭,鄙夷的說;“不喝,打死都不喝。”
隻是接下來秦玉說了一句話,讓我乖乖的坐到後麵喝酒去了。
“如果你不喝,我保證不出三分鍾你就會被放血。”秦玉說這句話的時候,言辭很是激烈,看得出來,不像是開玩笑,?我頓時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車子停了下來,我轉移到了後座上,白哥笑吟吟的看著我,用他的大板牙,直接將燒刀子酒的瓶蓋起開,像是打開一瓶白酒那樣。
我一陣無語,難道他不知道這個蓋子是可以擰下來的?
於是我好心提醒道:“這個蓋子上,有一個螺旋狀的紋路,這是可以擰下來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白哥哈哈一笑:“老子是爺們,擰瓶蓋是娘們才做的事情,來,給我幹了!”
說著,他舉著滿滿一瓶子燒刀子酒,啪的一聲給我碰了一下杯,然後嘩啦啦的倒進了嘴巴裏麵,隻是眨眼?功夫,半瓶子酒已經沒了。
我嚇的目瞪口呆,我的娘,我喝水都沒有這麼痛快過,這位喝的可是五十八度的白酒啊。
白哥的酒很快就見了底,而我還傻呆呆的看著。
車子啟動了,像是一陣風一樣疾馳而去。
啪嗒~
白鴿的瓶子再次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綻放出一個玻璃花。
看著我手上紋絲不動的白酒,白哥問道:“你怎麼不喝?”
我訕訕的笑著說;“白哥,剛才是我錯了,不應該說你的,繞了我吧,我可真的喝不下。”
要是有個小菜什麼的,我還能將就著喝兩口,可是這麼幹喝燒刀子酒,我還沒有這麼大的魄力。
就在白哥要說話的時候,忽然一聲轟隆巨響,整個地麵都顫抖了一下,而秦玉立刻猛打方向盤,一腳將刹車踩死。
我向窗外看去的時候,隻見道路右側的空中,不斷的落下一個個的巨大石頭,砸在平整的公路上,一下就是一個坑。
如果我們早來這裏幾十秒的話,恐怕我們的車子會當場變成廢鐵,看著那如同車子大小的石頭滾滾落下,我的心跳不由加快。
也就是說,剛才秦玉的話並不是危言聳聽,如果我剛才不是因為下車坐到了後麵,三分鍾之內,我真的會有血光之災。
看著滾滾落石,秦玉用力的拍打了一下方向盤:“媽的,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下手如此狠毒,連我都敢算計進去。”
從秦玉的話中不難聽得出來,似乎這場災難是屬於我的,而且對方布局很深,一副要置我於死地的樣子。
“無妨,立刻掉頭,第一個路口右轉,哪裏還有一個湄公河,隻要我們在太陽下山之前到達河邊,此災可破。”白哥一改醉醺醺的模樣,很是正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