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我這是被謀殺了嗎?
以他狂妄到無所忌憚的做法,估計他將我五馬分屍之後喂魚,警察都查不出來我是怎麼死掉的吧?
我驚訝的難以附加。
這個時候,隨著嘭的一聲爆響,我們兩個已經落入水中。
我喝了好大一口味道古怪的河水之後,被他用力一扯,直接丟入木盆之中,就這樣,我坐著這個為我定製的私人小木船,在漁網的牽扯之下,和白哥逆流而上。
他一手扯著漁網,以至於不讓我被河水衝走,嘴巴裏麵叼著開山刀,另一隻手則是拚命?的將水分開,然後帶著我不斷的前進。
我被他身上凜然的氣勢震驚到了,我從沒有想到,一個男人,可以霸氣到如此程度!
我甚至有一點時間,將他作為我的人生追求和奮鬥的目標,這似乎才是真男人吧!
也不知道遊了多久之後,他在一個最為洶湧澎湃的一處河眼之中停下來,這裏的河水流動速度,超過?了我對河水的認知,大有一副身處瀑布下麵的感覺,洶湧無比的河水不斷的拍打在我的身上,爆發出一陣陣的響聲,渾身上下痛的要死,分分鍾骨頭要散架的感覺。
我大聲的喊叫著;“我們這是要幹嘛?”
隻是白哥充耳不聞,根本不回答我的問題。
好半天之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一手抓過嘴上的開山刀,用力的向我砍了過來。
我嚇得頓時大叫一聲,接著我看到,他的刀穩穩的落在小木船另一個乘客身上,就是那一扇豬肉。
啪嗒,一塊兩斤多的豬肉,直接被他砍了下來,然後隨手向河水之中丟了過去。
他的眉頭微皺,仔細觀察著,然後周而複始,不斷的丟下去一塊塊的豬肉,而且一塊比一塊的大,到了最後,當最後一塊豬肉丟下去的時候,他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我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正當此時,他手上的開山刀猛然再次一揮,狠狠的向下一插,一條巨大的黃鱔直接被他插中了頭部,在他的一扯之下,直接抓了出來。
這個黃鱔之大,超過我的想象,起碼有兩米來長,隨著這一刀下去,滾滾的血液,直接從黃鱔之中流淌出來,不一會兒的功夫,木盆之中已經充斥了大量的血腥味道。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這個黃鱔,被放了這麼多的血液,並沒有立刻死去,而是不斷掙紮著,用尾巴胡亂的拍打,生生抽打在我的身上,將我本就骨瘦如柴的身體,頓時搞的疼痛不已。
我怪叫著想要從漁網之中掙脫出來,但是白哥的肌肉隆起之下,霸道十足,我根本掙脫不出去。
半天之後,黃鱔流淌出來的血液慢慢的減少,白哥猛然一鬆手,黃鱔尾巴一晃,直接沒入水中。
入水之時,我似乎看到它的死魚眼中閃爍出一絲憎惡的光芒。
我一愣,難道魚也有感情?或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