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鼻煙壺在黑暗之下,再次出現了那個可以跳舞的宮女。
隻是這一次看她跳舞,有一種別樣的感覺,而且這鼻煙壺上光禿禿的,似乎少了什麼東西,隻是情況緊急,我沒有注意。
她竟然跳著跳著,從鼻煙壺之中鑽了出來,然後袖珍的小宮女,開始在空中舞動,舞動的同時,身體也開始慢慢的向前飄動。
很快我就想到,她這是在為我們指路,我一拍大腿,連忙帶著幾個人走進了宮女指向的道路。
在大約十幾分鍾之後,我們終於走出了鬼頭刀大殿,出來之,看到即將落下的夕陽,我們這才清楚的知道,原來已經在地下呆了整整一天。
我們將沿途通道的所有枷鎖都封鎖上,等待有關部門前來調查此事。
然後我們幾個人,趁著天還沒有徹底黑下來,坐著纜車從山上下去。
回去之後,張默和高曉東因為中毒,身體十分的虛弱,被送往醫院調養,而我倒是沒什麼事兒,和秦玉急匆匆的回到了當鋪之中。
經過這一番折騰,我們兩個人累的要死,晚上洗漱一番,便準備睡覺。
這一晚上,我盯著手上的鼻煙壺看了好久,再也沒有看到那個可以跳舞的宮女,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兒,隻留下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鼻煙壺,隻是這個鼻煙壺在我和秦玉的眼中,卻獨特到如同人的生命一樣,珍貴無比!
第二天一大早上,我就被秦玉喊醒了。
“吳常,吳常,你怎麼還在睡啊,這都八點了。”秦玉急切的對我喊道。
我緩緩睜開眼睛,恨不得一巴掌打暈這個煩人的家夥,八點對一個年輕人來說,很早才是啊,隻有老年人和上班族才醒的這麼早!
好吧,我好像也是個上班族。
我迷迷糊糊的起來,穿上自己的衣服,期間,秦玉一直眼巴巴的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看著我幹嘛?”我瞪了他一眼,有些鬱悶的說道。
秦玉尷尬的一笑;“現在事情完畢了,鼻煙壺呢?我們說好的,你不要忘記了,五十萬,我都準備好了。”
秦玉從門外拖出來一個蛇皮袋,袋子裏麵裝了滿滿的鈔票,看得我一陣眼暈。
這簡直就是一個暴發戶,把這麼多錢都裝在蛇皮袋之中,他取回來的時候難道不擔心被打劫嗎?
“這才八點,銀行早上九點十分開門,你是從哪兒取到這麼多錢的?”我有些疑惑的問道,難不成秦玉去搶銀行了不成?
“櫃台機啊老大,我從櫃台機取的,縣城的十多家銀行,五十個櫃台機,我一個櫃台機取了一萬回來的。”秦玉露出一個大金牙,怡然自得的說道。
我聽了一陣的無語,這秦玉的行為,簡直讓我難以理解,至於這樣麼?他一定是閑的蛋疼。
我起身說道:“好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將這個鼻煙壺給你好了。”我隨意的揮手。
然後去枕頭下麵去拿鼻煙壺。
可是當我掀開枕頭的時候就傻眼了,因為這枕頭下麵,什麼都沒有,鼻煙壺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