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看了張羽一眼,似乎知道她問這句話的意思了。
於是我淡淡一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王成,那你說,你有沒有對楚愛國說過我們店裏的事情?”我盡量壓抑下自己的情緒問。
從目前的情況來說,我之前的推測是基本正確的,很可能王成就是那個內鬼了。
隻是我想不到,王成也是一個老江湖了,怎麼屢屢在這件事情上栽跟頭?
現在不僅僅是我在這兒了,老潘也在這裏,如果我們發現他工作上有什麼嚴重的疏漏的話,恐怕王成這份工作是保不住了。
他沒有什麼學曆,也沒有什麼本事,和我?基本上沒有什麼不同。
當鋪的工作雖然不怎麼高大上,但是工資的話,在當時那個年代,一千塊的工資,算得上是白領級別的收入了,要知道,一個普通工人的話,在那個年代,加班加點的能有五百也不錯了,而且還是技術工的情況之下。
如果王成真的在這次的事情之中需要承擔責任,那麼他被開除是一定的事情了。
看到我這樣的語氣,王成似乎也知道了事情不妙。
連忙從凳子上站起來,啪嗒一下就跪在了老潘的跟前。
此時老潘麵沉入水。
雖然說鼻煙壺是我個人的藏品,和當鋪沒有什麼關係,但是泄露店鋪和客戶的隱私,這種事情,他身為掌櫃是絕對不會容忍的。
他臉色微寒,一字一頓的說:“王成,你還記得當時我為什麼讓你來店鋪的嗎?”
王成在老潘的話之下,不由?打了一個寒戰;“知道知道,我辜負了老板的栽培。”
“嗬嗬,你還知道?如果你知道,斷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當時我看你為人憨厚老實,我有意想栽培你,讓你跟著縣城數一數二的大朝豐做事,你可知道,就在幾天前,我想將吳常調任到省城,然後讓你接手管轄當鋪的事情,可是你這樣做,是在自掘墳墓你可是知道?”老潘怒不可遏,在那個年代,如果短工長工之類的不聽話,掌櫃或者老工人是可以直接動手去打的。
但是老潘的心性沒有這麼糟糕,他雖然很生氣,但是沒有打人的意思。
我知道,如果這樣下去,事情恐怕會變得更糟糕。
王成知道店鋪很多事情,算得上一個標準的學徒,馬上出師的那種,如果在這個時候中斷了他的前程,對他本人而言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但是對於我們店鋪來說,影響也不太好,要知道,我們可是花了很長的時間將他培養出來,如果在這個時候開除王成,那麼就意味著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的。
於是我在老潘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讓他消消氣:“老潘,發生這樣的事情,你也不要太生氣,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想還是給王成一個機會的好,如果他能夠如實交代,還是可以繼續栽培下去的,畢竟在這段時間以來,王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