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依舊躺在床上裝腔作勢的王麻子,不由產生了一個整人的念頭。
我走到王麻子身前,一把捏住他的胡子,直接用力一扯。
在我看來,王麻子這是在裝死,想要用這樣的方式躲避我們的調查,雖然在他看來天衣無縫,但是這樣做很白癡的好嗎,稍微有點兒常識的人都能看出這一點來。
所以我自從一進門就看出這一點,雖然他沒有了心跳和呼吸,但是我從他的身上,並沒有發現一絲死人的氣息,所以我斷定王麻子這是在裝死了。
可是讓我驚訝的是,當我的一隻手直接抓上去的時候,事情似乎和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樣。
我為了戳穿他裝死的真麵目,這一下子用力不小,一抓之下,直接將他的十幾根胡子連根拔起。
仔細看去,胡子的根部,甚至還有他的一小塊皮膚。
張羽不由撇撇嘴,似乎為王麻子感到肉疼。
但令我震驚的是,王麻子的身體,沒有出現一絲的反常情況,依舊像是一個死人一樣,就這麼安靜的躺在床上。
我一愣,難道說王麻子沒有撞死,而是真的死掉了?
可是這個想法無比的荒唐,讓我怎麼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我拍了拍自己的頭,難道是我自己搞錯了?
我還是有些不死心,於是再次如法炮製,沒一會兒的功夫他的胡子就被我扒光。
而從始至終,王麻子沒有動彈一下,甚至眼睛都沒有眨動一下。
這就有些奇怪?了,我不得不相信,王麻子是真的死了。
可是死掉的人,剛才為什麼會說話?
我一陣的納悶。
這個時候,張羽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吳常,你難道認為王麻子並沒有死掉嗎?”
我點了點頭:“很奇怪,如果他是死人的話,用我的眼睛,可以清晰的發現這一點,但是從他現在的反應來看,似乎真的死了,我不知道,應該相信我的望氣術,還是相信現在呈現出來的這一切。”
我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張羽眼睛一轉;“我倒是有一個不錯的方法。”
我聽了一喜,連忙問道:“你說說看。”
“他是不是死掉了,不能看我們的一麵之詞,我覺得應該找一個醫生來看一下。”張羽說道。
這個方法未免有些太常規了,如果王麻子是真心想要裝死的話,他當然可以想到警察局有法醫,可以鑒定他的身體情況,如此一來,他這麼做明顯是要穿幫的。
也就是說,就算醫生來了,依舊可以斷定王麻子是死人。
可是從眼前的情況來看,似乎隻能按照這個方法去做了。
我不得不點頭:“好,你先找一個法醫過來看看這是什麼情況好了。”
張羽聞言,連忙打電話通知了法醫。
很快,法醫來了之後,隻是查看了一下王麻子的體征,然後就對我們說道:“死亡時間應該是三個小時之前。”
這話不出所料的在我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