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潘連忙對秦玉說;“你放心秦玉,事成之後,我不會虧待你的,要多少錢,我都給的起,隻要讓吳常恢複過來就成。”
秦玉倒是毫不在意的說;“我說不是錢的問題,這個人不缺錢,隻是他的性格古怪,很少有人能夠揣摩他的意思,上次有事情我還是親自去找的他。”
張羽在一旁插話;“如果這個人不肯幫忙,我倒是可以動用一些能力說服一下此人,我是體製內的人,想必說服這人應該簡單一些。”
秦玉點頭輕歎;“也隻能這樣了,我先給他打一個電話,看看他什麼意思再說好了。”
我不知道秦玉說的這個人是誰,隱隱覺得,這個人可能和我有些關係,但是具體是怎樣,我又說不上來。
就這樣,我變成了一個活死人,等待著救贖。
秦玉一直在旁邊打電話,而老潘則是在旁邊焦急的踱步,不停的發出歎氣的聲音。
張羽倒是很安靜??的坐在一旁,沒有任何的聲音。
有那麼一刻,我覺得,如果我就這樣死了,或許他們會悲傷,會失落,但是我的離開,對於他們的生活,並不會在成太大的影響。
張羽還會去做?她的警察,老潘繼續做生意,而秦玉繼續做他的古董商人,一切一切,都好像十分的正常。
我的心慢慢的鎮定了起來,完全沒有剛才那種驚慌的感覺。
好半天之後,秦玉罵罵咧咧的走?回來;“媽的,這個孫子,竟然不接我的電話,怎麼打都打不通這個電話,真是氣死我了。”秦玉很是生氣的低吼道。
一時間,三人陷入安靜之中,誰也沒有說話,我感到我的臉上一熱,好像有一隻小手正在慢慢的輕擦我的臉。
“自我見到吳常的第一眼開始,我不覺得吳常是一個短命鬼,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吳常一定會沒事兒的。”張羽像是安慰她自己,也像是安慰我。
感受著她手心的溫暖,我的心裏也是暖暖的,如果能夠醒來就好了,我就不用他們如此費心。
“對了,你的哥哥呢?他比我還要早一步出院,怎麼見不到他的人影?”老潘徒然問道。
張羽遲疑片刻然後說;“我家裏有些家事,哥哥回去處理了,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原來是這樣,我說呢,他的傷口還沒有好利索,就急匆匆的出院了,搞得我也跟著出院。”老潘很是尷尬的說。
滴滴滴滴……
“喲,白哥,是您,真是抱歉,都這個時候了,還來打擾您。”秦玉接聽電話很是恭敬的說。
這和剛才罵罵咧咧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白哥!
這兩個字,何況就讓我想到上次去小村落為我消災避難的神秘人物,?他像是一個滄桑的老男人,有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