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有一處不太合理的地方,那就是這個走廊地麵上的腳印,隻有一種。
白哥也發現了這一點,他蹲下身子,仔細凝視片刻之後,得出一個驚天的結論。
這個結論,在我聽來,都是有些震驚的。
隻聽白哥說;“來這裏上廁所的是同一個人,而且這個人似乎對老北京布鞋情有獨鍾,每一個腳印都是一模一樣,紋路也是如此。”
我也趴在地上,仔細看了好半天,不由肯定了白哥的推斷。
趴在地上縱向看去的時候,確實可以發現很多的腳印,雜亂無章。
但是這些腳印,都是被一個人踩出來的,被同一個人,因為鞋底的紋路以及鞋子的大小都是一模一樣的。
如此說來,這件事情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會是誰,經常來這個廁所呢?難道是周圍的鄰居。
“老北京布鞋?你怎麼知道是老北京布鞋留下來的腳印?”宋雅芝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很是震驚的說。
白哥淡淡一笑,風輕雲淡的指了指他自己的鞋子說;“所有老北京布鞋,鞋底的紋路都是統一?的,?而且穿這個鞋子的人有個習慣,很難適應其他的鞋子,所以我從地上不太清晰的紋路可以想象到,對方穿的就是老北京布鞋,而且,這是一雙女人的鞋子。”
聽白哥說到這裏,我不由是震驚的無以複加了。
這眼力絕對讓我吃驚啊。
白哥這樣的人,要是不去當警察,真是白瞎這個人了,當然,我也可以向張羽或者張默請示一下,看看能不能將白哥也收納到組織之中來。
畢竟像白哥這樣博學多才的人,加入組織的話,對於組織的幫助,要比我厲害的多。
當然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問題還在腳印上麵。
隨著我們走進廁所。
我們三人都是憂心忡忡的樣子,生怕會在廁所裏麵突然衝出來一個人一樣,畢竟這裏的情況實在太詭異了一些。
很快,我們進入三五米長的走廊之中,倒是在一個小隔間處停了下來。
“這裏是?”指著和廁所隻有一牆之隔的小隔間,白哥問道。
這個小隔間,隻有五六個平方米這麼大的吧。
一般的話,有人會建造成一個淋浴室,往裏走就是上廁所,當然,到了晚上也可以在這個房子裏麵洗洗澡什麼的。
這裏丟了一些農具,看來應該是被用來當做一個雜物間。
白哥這麼隨意一指,倒是給我發現了一個奇特的所在。
那就是這個小房子之中,似乎也有人活動的痕跡,明顯有人在裏麵走動的樣子。
這就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了。
如果廁所是鄰居借用的,那麼這個鄰居為什麼要經常性的進入這個小隔間呢?
白哥和我同時發現了這個問題的所在,於是我們兩個先後進去其中。
宋雅芝也想進來看看,但是房間太小,容納下我們兩個大男人就已經開始有些喘不過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