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些問題他遲早要麵對,如果配合警方的話,說不定我們還能保護他,但要是拒不配合,下場如何,又不是我們可以預料的了。
到了後來,楊子東吞了一口吐沫,雙手不斷的顫抖,然後交叉在一起,最後雙手抱頭,他語氣很是恐懼的說:“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我能說出這些,完全是猜測,但也不是毫無道理的猜測,這些猜測,尚且在情理之中,而他的反應,也在我的情理之中。
看到他成了這個樣子,我不由苦笑到:“想要知道這些事情,並不困難,你現在要說的是,這些東西,你藏在哪,和你接頭的人又是誰。”
楊子東顫抖著,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盒子。
盒子不是很大,隻有巴掌大小,他沒有多說,直接將東西放在桌子上。
可就在這個東西離開他身體的時候,他竟然猛然開始抽搐起來。
我和張羽同時預感到不妙,但是我們沒有來得及采取任何補救的措施,楊子東已經渾身顫抖者,靠在椅子上,在他的身上,開始出現一條條的黑色印記,隨著這些黑色印記在他的臉上蔓延,他開始爆發出一陣淒厲的怪叫聲。
隻是不多時的時間,楊子東失去了掙紮,渾身漆黑如墨,直接死在椅子上。
等醫護人員急匆匆趕到現場的時候,他的心跳已經停止,經過初步屍檢之後,我們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楊子東死於一種罕見的病毒。
看了一眼桌子上楊子東拿出來的東西,我們可以推斷出,問題就是來自這個盒子了。
張羽和一幹警察,都是一臉畏懼的看著桌子上的東西,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觸碰。
我毫不在意的伸手就要抓住,張羽提醒:“你小心,這個盒子不簡單,說不定你也會和楊子東一樣……”
她說到這裏,自顧自的閉上了嘴巴。
我淡淡一笑,毫不在意的說;“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
說著,我將盒子打開,裏麵裝著的不是我想象之中可以殺人於無形的厲害凶器,而是一個光盤。
我招呼張羽,將光盤放入電腦之中,通過光盤的內容,我們倒是掌握了之前一直不知道的消息。
那就是,白家關於這次吳三桂墓穴的關注,在幾年前就已經開始了,當時負責這次事情的人,正是一個叫吳常的人。
看到這裏的時候,我下意識的以為這?個人是我,但是很快從照片之中分辨出來,他們的線人吳常,並不是我,而是宋雅芝的男人。
隻是不知為何,作為線人的宋雅芝男人,在幾年前,突然突兀的死於火災之中,如此一來,這次尋找吳三桂墓穴的事情,就這樣斷了下來。
不過,時隔一段時間之後,白家再次派人來參與到這次的行動之中,但是無一列外,一次次的派遣人員,都在莫名其妙中死亡。他們開始認為,這是一個無法攻克的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