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這麼說,白楊和宮本朗再也沉不住氣了。
隻見白楊說道:“爺,你們都是爺,這次算我錯了,成不,放過我一馬,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從此不相往來,您看如何?”
白楊話鋒急轉,態度瞬間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這個態度,著實讓我吃驚不已,沒必要這麼害怕吧。
我見了不由冷笑一聲;“瞧你的這點兒膽子,不過,你把這兩個大官兒搞成這個樣子,你想這樣拍拍屁股走人,恐怕有些不妥吧?”
白楊聽了不由縮了縮脖子;“你想怎麼著,直接說,我能做到的,自然不推脫。”
他們被漁網生生的困在其中,自然也不好說狠話,此時幾乎是言聽計從。
“你告訴我,你為什麼千方百計的想要這個血衣古琴呢?難道這個東西,有什麼誌在必得的原因不成?”我看了地上的血衣古琴一樣,雖然說紅色的古琴,帶著一個難言的詛咒,這一點來說,讓這古琴的價值變得彌足珍貴起來,但是白家家大業大,似乎並不需要這麼一個古琴才是,而且從對方的態勢來看,似乎為這個古琴布局了好長時間的樣子。
白楊聽了,不由露出一個為難的笑容,好半天之後,這才說道:“其實這件事情倒也是十分簡單,再過一個月,就是白家老爺子七十大壽,每年的這個時候,各地的分舵都要準備一份壽禮,而我準備的那些壽禮根本上不了台麵,所以就盯上了這個之前曾經有人插手過的血衣古琴,想要撿個漏,沒有想到,將事情搞成了這個樣子。”
我聽了不由恍然大悟,可是很快就尷尬的說:“你也看到了,這可是一個凶物啊,你把這個東西送給老爺子,你就不擔心出現問題得罪了老爺子嗎?”
“這個我也是後來知道的,隻是事已至此,我也沒有辦法,半年來,一直都在調查關於血衣古琴的秘密,想要解開這上麵的詛咒,隻是沒有想到的是,我還是一次次的失敗了,這一次回去之後,我一定找個其他賀禮送上去,不在打這個血衣古琴的主意了,這一點我可以保證。”白楊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看了一旁的宮本朗一眼,宮本朗目光冷漠,並沒有妥協的意思。
於是我直接將處決的權利交還給了風白。
“白哥,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你的了。”我直接對白哥說道。
風白點了點頭,看了地上的白楊一眼說:“我也不為難你,這次的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如果事後你後悔了,可以過來找我的麻煩,但是如果你敢去騷擾我的妹妹,我保證會殺了你。”風白惡狠狠的說道。
看到風白如此威脅,白楊自然是大氣都不敢出,直接點頭答應了風白的話。
將現場清理一番之後,我們幾個人都上了車,將白楊和宮本朗,連通漁網,直接裝在裝有垃圾的卡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