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羽卻眉頭緊皺,在一旁摸著下巴說;“幸福旅館?我來的時候好像從那個地方路過來著,當時那裏站了好多人,原來是出事兒了呀。”
隨即張羽發動汽車,帶著我和秦玉兩個人,急匆匆的向旅館疾馳而去,在路上秦玉還不停的罵罵咧咧。
“這簡直就是現世報啊,偷了我的手機,還敢開車跑路,這下好了吧,直接被警察抓了現行,等一會兒見到這個小偷,我直接上去暴打他一頓!”秦玉怒氣衝衝的說。
我一陣愕然;“打人是犯法的,要不要我攔著你一點兒,要是被你搞出來命案,那你也要一起進去蹲號子。”
我倆像是兩個神經病,在這兒胡說八道。
而張羽開著車,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在幸福旅館附近一個小胡同的位置,我們的汽車停了下來,周圍有很多圍觀看熱鬧的市民,將這裏圍了一個水泄不通,啥都看不到。
張羽眉頭緊皺,直接拉響了汽車上麵的警笛和警報,一時間,大家這才閃開一條路來。
我們開進去的時候,發現這裏已經有警察拉起了封鎖線,還有兩個警察,正在疏導群眾,讓大家從這裏離開。
在警戒線之中,停放著一個出租車,這個出租車,一眼看去,倒是有幾分麵熟。
我和秦玉下車之後,徑直的向這個出租車走了過去。
“秦玉,你看到沒有,這個出租車,果然就是我們昨天坐的那個。”我直接說道。
秦玉輕哼一聲;“沒錯,就是這車子,媽的,我們給了錢,不給我送到目的地也就算了,還來了一個急刹車,偷走我的手機,這家夥,簡直是可惡!”
說著,他挽起袖子,看樣子是要動手了。
我一陣鬱悶,加快幾分腳步,走在秦玉前麵。
看到不遠處還在忙活的白哥之後,我喊道:“白哥,司機呢?”
白哥帶著一個橡膠手套,正在汽車裏麵鑽來鑽去的收集證據,聽到我喊,他探出來一個頭,隨意的指了指駕駛位,並沒有多說什麼。
秦玉把拳頭捏的咯吱作響,直接衝上去,直接打開駕駛門,一拳就要打上去。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我和張羽看了不由一愣。
“我都沒有攔著他,給他機會都不敢動手,看來這秦玉也就一個窩裏橫。”張羽直接調侃道。
我不記得秦玉這麼慫啊,隻覺得事情有些古怪。
“事情好像不對勁,我們上去看看。”
當我們走到跟前一看之下,不由愕然。
原來駕駛位上確實有司機不假,但是這司機,像是睡著?了一樣,歪著脖子倒在一旁。
“睡著了這是?”張羽問道。
但是秦玉卻一字一頓的說;“不不不,不是睡著,而是死掉了。”
接著,我們從這個司機的鼻子和嘴巴以及耳朵之中,看到了暗淡的血液,正在流淌。
七竅流血而死!這個場麵,無疑有些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