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太平間,屋子裏麵的燈光暗暗的,雖然白哥死了,但是我想對著白哥的屍體說幾句話,於是關上了房門。
屋子裏麵寒氣肆意的在我的身上攢動著,很快我就凍得牙齒打顫,我和秦玉二人走近幾步,正在這個時候,突然從我們背後的床位附近,傳來一聲低沉男子的聲音。
“你們來了。”
這話來的突兀,又是在太平間之中,這裏的氣溫低,但是這人說話的語氣更是冰冷的嚇人,沒有一絲的感情色彩。
我和秦玉先是一個哆嗦,隨即都辨認出來,這聲音正是白哥的……
難道說白哥死不瞑目,詐屍了?
我雖然很是害怕,但更多的?是愧疚占據我的小心髒。
秦玉則是不然,聽到這句話之後,當場嚇的就一個機靈,打了一個寒戰之後,這才說道:“白哥,我們冤有頭債有主,你可不要找我的麻煩啊,生前我對你可是不錯啊,夠義氣,你千萬不能害我!”
秦玉說這句話的時候,雙腿不住的顫抖著,看這個樣子,如果不是我在旁邊站著的話,恐怕他直接就要跪地求饒了吧。
我一陣的無語。
這個時候,背後的那個聲音繼續開口了,隻是這一次,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疑問:“什麼?你說什麼呢秦玉。”
秦玉又嚇了一跳,顫抖了一下;“你你你,你不要過來。”
說完秦玉一跳腳,直接躲在我的身後,像是躲貓貓似的。
我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的道理,於是連忙轉身,低著頭麵對白哥的屍體說;“白哥,都怪我,這件事情,是我沒有考慮清楚,這才讓你做了冤死鬼。”
說話間,我慢慢抬頭,向那個鋪著白色床單的床上看去。
隻是我一看之下,不由愕然的發現,床單下的屍體,怎麼看起來這麼嬌小?
而且仔細辨別之下,甚至在胸脯的位置,發現了兩團隆起之物,我頓時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白哥什麼時候變成女人了?
正在這個時候,從床位一側,慢慢的升上來一個人頭。
一眼看罷,正是白哥的人頭!
秦玉和我一起看到這一幕,本來已經夠嚇人的一幕,此時隨著升起來的人頭,更是變得驚悚無比,這要是其他人的人頭,也就算了,畢竟我們兩個身經百戰的,什麼場麵沒有見過。
但這可是我很熟悉人的人頭啊,那個場麵要多驚悚有多驚悚。
一時間,我和秦玉二人,不可遏製的爆發出一聲尖銳的大叫。
“啊,救命啊,鬧鬼了!”這一聲喊得震天響。
幾乎是同一時間,房門被打開了,兩個警察,訓練有素的衝進太平間之中,與此同時,他們手上的手槍已經打開了保險,他們用手槍不斷的在太平間掃視,語氣很是幹練的說;“鬼在哪裏?”
我不由一陣鬱悶,這麼大的鬼,難道他們就沒有看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