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
聽到這個詞,我的內心之中好像被人打開了一扇窗戶,漸漸的清晰明了起來。
難道真的是這個信物搞的鬼不成?
在此之前,這個鴛鴦手帕,可是多次在古怪的場合,出現古怪的狀況,在我看來,這個手帕,或多或少也是一個詭物了。
隻是沒有想到,我竟然將這麼一個詭物戴在身上,看來我也是足夠神經大條。
“你的意思是說,蘭素留給我的鴛鴦手帕,以及馨兒留給你的頭繩,都是詭物了?”我吃驚的問道。
秦玉理所當然的點點頭,似乎早就發現這一幕一樣。
但是,秦玉的這個說法,我是不敢苟同的,要知道,從現在的事由看來,雖然之前鴛鴦手帕,經常發生一些奇怪的現象,但要說,鴛鴦手帕可以變成我背後的這個大蟒蛇,這一點,我是絕不會相信的。
“可是,我的鴛鴦手帕,我還是十分了解的,雖然說在此之前,鴛鴦手帕,經常表現出來奇怪的現象,給我一種詭物常有的狀態,但是細細想來,即便如此,它所製造出來的聲勢,都是有限的,也就是說,在我的理解範圍之內,所以,這個大蟒蛇,絕對不是鴛鴦手帕變成的。”我據理力爭到。
秦玉的頭繩,我不是太了解,之前是不是鬧鬼,我也不知道,所以能幻化出來這麼一個巨大的蟒蛇,到底是不是頭繩作怪,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想必秦玉比我更加清楚這一點。
在我的目光神識之下,秦玉拉著我的衣袖,躲到一旁。
而那個近在咫尺的黑色蟒蛇,並沒有急著攻擊我們,看我麼離開它的攻擊範圍之後,再一次的挪動身子,追了上來,隻是他的速度不快,想要追上我們,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就一件件的告訴你聽好了,先說我剛才點燃的那根紅色頭繩。”秦玉蹲在一個大石頭上,幽幽說道。
看秦玉一臉了然的神色,搞不好,他真的已經知道了什麼,而我的好奇心,也是催促著我,想要將這件事情搞一個明明白白。
“這根頭繩,和你的手帕,幾乎是一個道理的,相信我說完你就明白了。”秦玉說。
我先是點頭,但很快就狐疑的問道:“一個道理?”
“對,頭繩的名字,叫做鴛鴦頭繩,通常會以定情信物的形式,送給心儀的男子,隻是我要說的是,這鴛鴦二字大有文章,因為鴛鴦說白了就是陰陽兩極的對立麵。”秦玉神色變得很是嚴肅的說。
陰陽兩極的對立麵!
聽到這裏,我不由張大嘴巴,這又是什麼意思。
“所以,另一個說法也就出來了,這其實是一根陰陽頭繩。”秦玉眼睛微眯說道。
陰陽頭繩,這個詞一出口,頓時讓我吃了一驚,原本象征著定情信物的鴛鴦手帕以及鴛鴦頭繩,直到此時,卻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驚悚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