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聞言。
好半天沒有說話。
場麵一時冷靜下來。
良久之後,張羽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吳常,有一點幾乎可以肯定。”
看她這麼嚴肅,我不由也跟著嚴肅起來。
張羽雖然辦事一直很認真,但是像是今天這麼嚴肅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不由坐直了身子,靜靜的等著對方的話。
張羽輕聲說道:“在這個市區之中,人口有幾十萬,而每天意外死亡的人數,也超過了百餘人,很多人經過醫院方麵確定死因之後,如果家屬沒有報案的情況之下,警方是不會處理的。”
“你的意思是……”
“如果這個城市,並沒有詭案組存在的話,劉思政的死亡,也會被警方認定為過勞死,而不是深入調查之後,發現這麼多的秘密。”張羽目光之中前所未有堅定的說。
這個說法我倒是非常認同的。
從劉思政的死亡現場來看,警方初步認定是過度恐慌而死,但是當場又沒有其他的證據證明是謀殺,所以這個死因,到了最後,都要歸屬到過勞死這一點的,如此一來,劉思政以及另一個胖子司機的死,都成為無頭案,而白林所做的一切,自然不會浮出水麵。
如此一來,白林的這個地下組織,能夠存在多久,那就是不得而知的事情了。
“看來詭案組的存在,有著其獨特的必然性,既然這樣,那這件事情,我們必須管到底,爭取將這件事情連根拔起,曝光在公眾的目光之下,為社會剔除這個毒瘤。”張羽義正言辭的說。
我也聽到熱血沸騰,小的時候一直聽說,我們是共產主義的接班人,沒有想到,長大後我的這個小願望竟然真的實現了,隻是沒有想到,是站在這樣一個方麵為祖國這個大家庭效力。
“又是白家,看來白家在各個方麵的動作都開始了,我們凡人想要有所作為很難很難,市場都要被他們掌控了,還有我們的活路麼。”老潘很是頹然的說。
看他這一蹶不振的樣子,我打心眼裏有些過意不去的。
“老潘,你看你,怎麼可以這樣,難道就要被眼前的這點兒困難給打敗了?”我不由用出了激將法。
隻是老潘這下真的認慫了,搖頭歎息;“你不知道,白家的實力,究竟有多麼的恐怖,年少無知啊……”
年少無知?
難道說,白家真的有老潘說的這麼恐怖?
我不以為然的搖搖頭說;“老潘,你這麼說我就不高興了,難道我能打敗一個白楊,就打不敗一個白林,你放心好了,既然這個白家處處與我們作對,我們就要將他的手腳全部斬斷,看他拿什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