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個房間,是距離樓梯口最近的房間,如果老太太進入房間之中的話,大有可能是這個房間了。
隻是當我們?進來的時候,在黑漆漆的房間之中,將燈光打開,卻沒有看到老太太的人影。
屋子裏麵空無一人,隻有一張鋪著整齊床單的大床,除此之外,還有桌椅板凳這些應用之物,除此之外,牆上還有一張不知道是想表達什麼的油畫。
“不在這房間之中,這麼一來,可就是有些奇怪了,畢竟依照老太太的腳步速度,沒可能進入其他的房間啊。”我不由搖著頭說。
白哥麵色陰沉,並沒有多說話,簡短有力的陳述;“走,下一個房間?。”
說著,我們再次回到走廊之後,進入了二號房之中。
這一次進來,不知道為什麼。
當大門打開的時候,頓時有一種冰冷刺骨的感覺,撲麵而來。
那種感覺很是奇特,就好像是大冬天的,從暖烘烘的被窩之中,突然跳出來,站在零下四季度的室外,那種一下子就徹骨的寒冷,是很難讓人理會的。
現在的天氣,還是秋季,雖然說氣溫正在不斷的降低,但是並沒有到零下十幾度的地步,所以當我們進入這個房間之後,頓時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除此之外,甚至在我張開嘴巴的時候,甚至從我口中呼吸的氣體,都變成了白色,白茫茫的一團,自然一眼就能分辨,這裏的氣溫低的有多麼嚇人了。
打了一個寒顫之後,我直接就想要從這個房間之中退出去。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卻突然感覺到背後傳來一股很大的推力,然後我從門口的位置,直接進入了房間之中。
當我扭頭向我的身後看去的時候,不由發現,白哥不見了。
而房門也在這個時候,嘭的?一聲用力的關上。
這個情況,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
這怎麼可能。
難道說,在剛才,白哥直接將我推進來了不沉?
畢竟在我扭頭向身後看去的時候,我在門縫的位置,可是看到了一個身穿製服的人影,這個製服,是警察的標準製服,也就是白哥身上的衣服了,看到這裏,幾乎可以確定,推我進來的人,就是白哥。
可是,白哥平白無故的為什麼要將我推入這個房間之中?
難道白哥是想要害我?
可是,我和白哥無冤無仇,他沒有絲毫的道理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
我不由十分納悶的走到門後的位置,用力的想要將房門大開,與此同時,心中也已經想好?了說辭。
隻是當我到了門後,用力拉扯的情況之下,這個大門,並沒有如同我想象之中那樣直接被我打開,而是軸的要死,搞的好像這個大門已經十幾年沒有打開一樣。
這怎麼回事兒,當我拉扯了?幾下之後,當場就再一次的冒出渾身的冷汗,那種徹骨的寒冷也是跟著煙消雲散,畢竟眼前發生的一切,未免太詭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