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和她真的發生點兒關係,被白哥宣揚出去,那我成什麼人了?
於是我連忙雙手按住這個女人的肩膀,很是嚴肅的說:“你不要亂來,我可是警察。”
女孩兒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後輕輕點頭:“我知道啊,我們留個聯係方式,如果你需要的話,我給你免費,或者半價也可以。”
女孩兒說著,竟然直接從口袋之中取出紙筆,看樣子真的想記下我的聯係方式似的。
我一頭的霧水,看她這個熟練的動作,以及應付這種事情熟練的手法,這能是一個初犯嗎?我甚至有些後悔那個不處罰的決定了。
不過現在情況緊急,我也懶得和她廢話,直接將她手上的紙筆拿過來丟在地上,然後說道;“行了行了,說正事兒,你告訴我,現在你什麼感覺,意識清醒嗎?”
我看著她的眼神,很是仔細的問道。
女孩兒輕輕點頭,說道;“當然清醒啦。”
聽到她肯定的回答之後,我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看來我們的努力並沒有白費,隻是我沒有想到,這個藥物,竟然依舊有效,如此一來,宮本朗的所作所為,很明顯就是多此一舉了。
想到這裏之後,我的臉上露出來一個釋然的笑容。
隻是,我沒有高興多久。
接下來,我直接對女孩兒說道:“好了,既然你沒事兒了,就自己從這裏離開吧,記住,那個大門是可以自己出去的,然後你再從進來的矮牆位置跳出去,你就安全了。”
隻是,眼前的這個女孩兒,簡直是一根腦筋。
剛開始的時候,點頭稱是,作勢就要離開的樣子。
但是她很快就想到一件事情,很是執拗的說;“我不走,我還沒有得到應有的酬勞,怎麼可以拖欠我的工資呢。”
這……
和宮本朗這樣窮凶極惡的家夥談工資……這個女孩兒的腦袋看來真的是有點兒不正常。
“你還是別在這兒等工資了,這裏十分的危險,如果繼續呆下去的話,我可是沒有把握護你周全。”
白哥也是在一旁勸說道:“對,錢麼,什麼時候都可以掙,如果你不走的話,隨時有性命之憂。”
隻是這個女孩兒,財迷心竅,似乎真的認為,宮本朗會將那一大袋子錢給她一樣,此時務必執拗的搖頭說道:“不,我就不走,我必須要掙到這份錢,我很需要這筆錢。”
說著,就要向大殿的方向走過去。
我怎麼可以眼睜睜的看著她再次遭遇到危險,雖然從一定程度上來說,她所從事的工作,是不受法律保護的,但是退一萬步講,她也隻是社會上的一個可憐人而已,本身的生活已經很是淒慘了,我倒不想她小小年紀就葬送在這裏。
想到這一點之後,我直接上前一步,拉住她的胳膊說:“那你一晚上多少錢。”
我的這句話一出口,不僅是這個女孩兒一臉震驚的看著我。
就連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白哥也是一臉驚訝的看向?了我。
一時間,我覺得臉上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