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這個樣子之後,不由有些心疼,但還是半開玩笑的說道:“張羽,你這是怎麼了,看你的情況,不是很好的樣子?”
張羽白了我一眼,然後說道:“你還好意思說呢,大晚上的你的屋子裏麵乒乒乓乓的幹什麼?打乒乓球了?”
我被張羽說的老臉一紅,連忙擺手說道:“打什麼乒乓球,這大晚上的,難道,你除了聽到我屋子裏麵的乒乒乓乓的聲音之外,就沒有聽到其他的聲音?”我很是疑惑的問道。
因為張羽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昨天晚上,我屋子裏麵有聲音,那是我丟東西搞出來的。
但我也不是發神經才這個樣子啊,那還不是因為屋子裏麵有另外一個討厭的聲音。
張羽這個時候,很是疑惑的上下看了我一眼,然後小心翼翼的說:“吳常,你該不會是有夢遊的習慣吧,我怎麼之前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呢?”
夢遊……
我不由是吐了吐自己的舌頭,我怎麼不知道我有夢遊的這個習慣。
隻是,我很快就抓住了對方說話的重點,如此一來,也就是說,眼前的張羽,很明顯是沒有聽到那個奇怪的聲音了?
“也就是說,你昨天晚上,真的沒有聽到其他的聲音?”我有些驚訝的說到。
我們兩個的屋子,隻有這麼一丁點的距離,沒道理她可以聽到我屋子裏麵丟東西的聲音,卻聽不到那個討厭的吃東西的聲音,如此一來,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那個偷吃東西的人是張羽。
於是這個時候,我在張羽的嘴巴邊上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
可是,看了好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這個樣子,也不像是晚上偷吃東西的樣子,如此一來,我不由是更加已獲得緊緊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張羽被我看的一陣陣的好笑,忍不住的說道:“你這是幹什麼,難不成你說的那個奇怪的聲音,是從我的屋子裏麵發出來的?”
我仔細撓頭想了想,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隻是從張羽的嘴角,我並沒有發現任何事物的殘渣,也就是說,眼前的張羽很有可能並不是那個發出聲音的來源,不過我還是下意識的問道;“張羽,那個,問你個事兒啊,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有沒有磨牙的習慣?”
我越想越不對,最後終於眼前一亮,因為這個時候的我終於確定下來,那個奇怪的吃東西的聲音,幾乎和磨牙的聲音是相差無幾的,於是我問向了張羽。
張羽聽了,好看的臉色不又冷了下來,直接對我哼了一聲說:“哼,好你個吳常,我不要理你了。”
說完這個時候的張羽,直接怒氣衝衝的回到了房間之中,留下我一個人尷尬在外麵。
這個時候,我不由意識到,一定是我說錯了話,這才讓張羽這個時候變得有些生氣,於是我不停的組織自己的語言企圖向人家張羽道歉,隻是敲了好幾下門之後,裏麵依舊是沒一絲的動靜。